一股无需言表的凛然之气。
师妃暄忽然记起,那年在上官小仙墓前,舒醇说过的话——“若是在乎,纵使粉身碎骨、舍弃所有,乃至堕身为魔、血洗尘寰,皆可为之;若不在乎,纵然权倾天下,又与我何干。”
正是这句话,让当时的她抛开所有顾虑,决然走到了他的身侧。
如今他在慈航静斋中的一言一行,分明与当年的话语彼此呼应,宛若宿命的回音。
思绪渐深,又或许是因为终于挣脱了枷锁,她靠在他怀中,耳畔传来胸膛里沉稳而温热的心跳。
那声音仿佛有种力量,将她心底积年的阴霾一寸寸驱散,只余下从未有过的安宁。
身为慈航静斋这一代的真传 ** ,师妃暄自幼便明白自己的身份。
所谓真传,听起来尊贵光鲜。
可明眼人都清楚,她不过是师门用来维系与大唐皇室纽带的一枚棋、一件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