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种种,我可不再追究。”
梵清惠虽已动杀意,但居于如今之位,凡事须顾全大局。
她虽断定舒醇不久后将失却皇子身份,可那终究是后话——此刻他仍是大唐的血脉。
若直接废其武功、或取他性命,事后必得向大唐与李世民交代,这绝非她所愿。
故而最妥之法,便是让舒醇自行断去修炼之途;修为既失,他与师妃暄之间,自然也再无可能。
可舒醇听罢,只微微扬眉,默然未应。
梵清惠冷哼一声,手中长剑倏然抬起,剑尖遥指舒醇。
霎时间,凛冽剑气如脱缰野马,破空袭去。
“嗤、嗤……”
剑气所过之处,空气仿佛承受不住这般锋锐,发出细微却刺耳的嘶鸣。
凝练如实质的剑光掠过地面,留下道道平滑深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