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,为广纳信众。”
李世民答道,言罢冷笑一声,“这理由,是否显得可笑?”
舒醇微微颔首。
在这片天澜大陆,佛道之名无人不晓。
若仅以传教弘法为辞,确有些牵强。
李世民沉吟片刻,又摇了摇头:“此事我仍在思量,尚有三年之期。
但我总觉得,此番 ** 或与当年太上宗旧事有关。”
说到这里,他像是忽然记起什么,摆手道:“罢了,此事我自会处置。
今日前来,另有他事相告。”
“何事?”
舒醇问。
“今日师妃暄返回慈航静斋,其师梵清惠震怒,已将她禁入思过塔,命其十年不得出塔,静思己过。”
李世民声音平缓。
舒醇神色骤然转冷:“缘由何在?”
李世民轻叹:“具体内情我也不明。
但想来,或许与你有关。”
舒醇默然,忽然忆起师妃暄离去时留下的那方丝帛,其上字句此刻重新浮现心头。
当时他已觉出些许异样,却未深究。
如今结合李世民所言,其间恐怕藏有他尚未知晓的曲折。
若是旁人,他或可置之不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