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此艰辛的付出,换来的回报同样惊人。
每一次境界突破所带来的实力增长,都足以让同阶修士望尘莫及。
如今三脉皆入开虚之境,若是再遇枫叶林中那位僧人,即便不动用那柄闻名天下的小飞刀,舒醇也有十足把握与之一战,甚至将其斩落。
“殿下。”
庭院外传来宗勋恭敬的呼唤。
舒醇微微侧首,抬手示意。
宗勋快步走近,躬身低语:“二皇子与三皇子已是第三次递帖求见,殿下仍是不见吗?”
“照旧回绝,只说我不便见客。”
舒醇语气平淡。
话虽如此,他却心知肚明。
自皇子争逐战崭露头角,又与那位天下共主单独会面之后,只要他还留在长安一日,这座王府便再也难复往昔宁静。
好在如今修为已破关隘,长安之事暂告段落,是时候返回青云门了。
想起山门中那道白衣胜雪、清丽若仙的身影,舒醇嘴角不自觉泛起一丝浅笑。
便在此时,花园中毫无征兆地多出一人。
仿佛他一直就站在那里,只是无人察觉。
舒醇骤然转身,当看清那身明黄龙袍时,眼眸微微眯起。
宗勋悄无声息地退去。
舒醇这才微微躬身,声音平静无波:“见过陛下。”
身着龙袍的男子伸出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,最终化作一声轻叹:“你我父子之间,何须如此生分?”
“血脉相连是一回事,亲疏远近又是另一回事。”
舒醇语调依旧淡然,“这一点,陛下应当早有预料。”
李世民沉默良久,终是摇了摇头:“也罢,此事确是我有亏于你,今日种种,也算自作自受。”
他话锋一转,神色凝重起来:“此次前来,是为争逐战中那个僧人之事。”
舒醇静默不语,只是抬眼望着李世民,仿佛在等待他继续叙说。
李世民心中暗自轻叹,接着道:“那僧人原是法华寺的长老,属于佛教的上等宗门。
枫叶林那日,有人布下另一重迷阵,连我也未能察觉其中的蹊跷。”
他略作停顿,声音沉了几分:“至于主谋,你应当清楚。
我已派人将法华寺上下尽数屠灭。
而背后的苍松道人——你是青云门 ** ,我专程来问一问你的意思。”
寥寥数语间,一个上等宗门便灰飞烟灭, ** 的威势尽显其中。
舒醇沉吟片刻,缓缓摇头:“苍松的事,我自会处理,不劳陛下费心。”
李世民闻言颔首:“也好。
若有需要,你只管开口。
即便是青云门,只要你想,将其荡平也并非难事。”
“那么,”
舒醇忽然轻声问,“若我说,我要的是整个道教覆灭呢?”
这淡然的问句令李世民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良久,他才叹息一声:“许多事你并不知晓,连你舅舅也未必清楚。
佛道两教看似简单,实则早已渗透七大皇朝。
除我大唐、大秦、大明外,其余四大皇朝背后,皆已受这两教操控。
如此,你可明白我为何多年来始终按兵不动?”
舒醇身形微微一震,目光骤然凝聚在李世民脸上。
“若单是道教,以大唐之力未必不敢一战。
可一旦动手,我所面对的将不止是道教与两大皇朝,更可能引来佛教及其麾下所有势力。
其中牵扯太深,利害太重,不得不慎之又慎。”
说这话时,舒醇分明从这位 ** 身上感受到一种近乎无力的沉重。
他因此没有接话。
若真如李世民所言,此事的确非同小可。
“此次佛道两教,究竟有何图谋?”
舒醇转而问道。
李世民本无隐瞒之意,当即答道:“三年之后,他们欲借大唐之道,以长安为始,开启一场求经西行。”
“求经西行?”
舒醇心头一震。
随即便有浓厚的疑惑翻涌而起。
求经西行——他前世亦曾听闻,但那分明是属于神话世界的传说,那里甚至存在着诸天神佛。
修为精深者寿逾千载本是常理,可这与舒醇记忆里那个西游传说的世界依然相去甚远。
正因如此,他先前从未将二者联系在一起。
此刻听闻佛道两派此番动向,他不禁心神一震。
李世民自然不知舒醇心中所虑,见他凝神不语,只当他在思索其中深意。”他们究竟所为何来?”
舒醇忽然开口。
“为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