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，笑声才渐渐止息。

    上官瑾面上已无半分情绪，只剩一片冰冷的漠然：“好一句力所不及。

    正因如此——今日我来了。

    当年既是我亲手将妹妹交予你，如今，自然也应当由我亲自接她回去。

    她的名字，始终该载入我上官氏的家谱，而非你李家的宗册。”

    听闻此言，李世民浑身一震，脸色骤然僵住，几乎脱口而出：“绝无可能！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？”

    上官瑾低哼一声，“这世上从无不可能之事。

    你懦弱畏缩，只怪我妹妹当年错付真心。

    但如今，你已不配拥有她——哪怕只是一具遗骨，也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语毕，他倏然转头，目光如刃，直直刺向皇城深处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李世民面色剧变，猛然抬首厉声喝道：“你疯了不成？你可知这样做的后果？！”

    对于李世民的质问，上官瑾只是轻轻一笑：“既然做了，便自有我的道理，何须你来担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