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玄龄等文修宿老却似被雷电击中般倏然起身，目光死死锁住空中浮动的纸页，胸腔剧烈起伏，仿佛见到了某种只存在于典籍记载中的传说。

    未待众人回神，纸页骤然迸射出灼目金辉，光柱如桥贯通天地，直抵云霄深处那片翻腾的金云。

    紧接着，云层中洒落万千光屑，似碎金，似流萤，环绕舒醇周身缓缓流转。

    温润如春泉浸体的暖意自每一寸肌肤渗入，而他丹田之中沉寂的浩然气如逢甘霖，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奔涌壮大。

    “竟是天地赐力……”

    房玄龄失声低语，苍老的嗓音里压着震颤。

    这句话如冰锥刺入在场皇子贵胄的耳中。

    李承乾袖中的手指猛然掐进掌心，李泰则不自觉后退半步，眼底骇浪滔天。

    文道修行，求的是心通寰宇，悟的是天地至理。

    唯有撼动乾坤的圣言出世，方会引动这等万古罕见的异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