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我们并未将他放在心上,只知他是个无法修行的废人。
未曾想,他竟能隐忍至此,藏锋多年不露,倒是我等往日疏忽了。”
李贺听罢,嘴角浮起一抹轻蔑:“那舒醇经脉孱弱,真气、真元皆无法凝聚,就算走了炼体的偏门,又能强到何处?依我看,正如三哥所言,不过是趁着三哥一时不备才得了手,何足挂齿?”
他略一停顿,转头望向李泰,语气张扬:“三哥,你这口气,我来替你出。
一个废物罢了,能翻起什么风浪?”
李贺虽在族中序齿第九,实际只比舒醇晚出生数日。
他天资出众,修行不过两年,便已踏入先天境初期,正是意气风发之时。
即便知晓李泰曾在舒醇手中吃亏,他也全然未将那位长兄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