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一是用钥匙启开界石——便是先前平台旁那块沉默的巨岩;其二则藏在更幽暗的曲折处,知道的人寥寥无几。
碧瑶来时便得了消息,前者看似简便,实则近乎自毁。
一旦界石转动,除非是苍松道人、田不易那般已臻太清境界的人物,否则绝无生还之理。
正因如此,她才觉着古怪:眼前这几人不仅活着,甚至衣衫都未见多少凌乱伤痕。
“碧瑶。”
一声轻唤自侧方响起。
几簇幽光随声浮近,原是五男一女缓步而来。
男子皆着杏黄短衫,正是山海苑中随侍在碧瑶身后的那些身影;而那女子一袭墨裙曳地,面容隐在层叠黑纱之后,只余一段袅娜轮廓。
陆雪琪与师妃暄对视一眼,指尖无声搭上剑柄。
碧瑶闻声转头,顺手将指间那支血灵花抛向舒醇,自己却背过手去,语调散漫:“幽姨。”
目光掠过舒醇时,见他仍怔怔握着那株殷红花朵,不由得在心底啐了句“呆子”
,脚步一错,不着痕迹地挡在他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