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罢,却又勉强端起一副**倜傥的架势,转向雪女与石青璇,扬声道:“二位**,我乃大元王朝的小王爷,身份尊贵。
若还想保全**,便该弃了这将死之人,速速到我身边来。”
舒醇瞧着他那矫揉造作的模样,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轻蔑:“啧啧,任你如何拿腔作调,也学不来半分贵气。
此刻你这副尊容,倒像极了田间妄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,徒惹人笑。”
“噗嗤……”
雪女与石青璇闻言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她们没料到舒醇言辞如此犀利辛辣,竟敢这般当面折辱一位元廷王爷。
但她们心中并无多少惧意,暗卫的实力她们再清楚不过,眼前这三千狼骑看似声势浩大,若真与舒醇麾下那些影卫交锋,胜负之数尚难预料。
更何况,舒醇身上还带着那面特殊的令牌——倘若亮出,这些狼骑究竟会听命于谁,恐怕还是未知之数。
一旁的林朝英与小龙女见状,唇角亦微微扬起。
眼前这局面,不似两军对垒的肃杀,反倒更像两个纨绔子弟为了红颜争风吃醋的戏码,透着几分荒唐。
霍都的脸色已由红转青,最后一片铁灰。
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简直狂悖到了极点,在自己麾下精骑环伺之下,非但毫无畏色,竟还敢继续与**调笑,视他如无物。
那副悠然自得、软玉温香在侧的模样,像针一样扎着他的眼睛,让他恨不得立刻将那两个**抢入怀中,一亲芳泽。
见霍都已按捺不住,杀意渐浓,舒醇心思微转,目光瞥向一旁静立的林朝英。
此番若出手,可不能白白为人作嫁。
他忽然抬高声音,朝那方向朗朗道:“林朝英,林姑娘——看这边!若我此番替你解了围,先前你欠我的那个承诺,便算两清了,如何?”
林朝英未曾料到,舒醇在此刻竟还惦念着那份承诺,一时间叫她气恼之余又觉无可奈何。
她深知舒醇身份特殊,那承诺岂敢随意动用。
此番舒醇恰逢她遇险,只怕想不插手也难。
林朝英唇边掠过一抹清艳笑意,朝舒醇轻声道:
“你可别想得太美,我并未打算用掉那次许诺。”
舒醇暗叹此女心思玲珑,若自己不曾提早现身,或许还能教她动用到那承诺;如今见她神色从容,俨然有恃无恐,便知此次她定然不会轻易动用。
他只得苦笑着再次试探:“林姑娘,当真不需在下相助么?”
林朝英此刻毫不忧虑舒醇会袖手离去——那霍都早已盯上他身旁的女子,即便舒醇想走,霍都又岂会放行?这回这人可算漏了一着。
“呵,你不如先护好自己的人罢。
霍都怎容得到口的猎物逃脱?眼下你是走不掉的,还是先应付那只痴心妄想的蛤蟆为好。”
一旁的小龙女与林柔儿听得怔住,彼此相视,眼中俱是惊异——她们从未想过师父竟会口出这般言语。
那一句接一句的嘲骂,着实令二人难以置信。
这真是她们熟悉的师父么?虽知她性情偶尔峻烈,却也未曾听过如此直白的斥骂。
霍都在旁早已怒不可遏。
他未料这俊俏男子竟与那位风韵夺目的**相识,两人更当着他的面眼波往来、言语相接。
一股血气直冲额顶,霍都面红耳赤,恨不得立刻将这小白脸碎尸万段——不,要叫他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!
他眼神阴沉地刺向舒醇,向狼骑兵厉声喝道:
“给我拿下这小白脸与那两个美貌女子,其余护卫,格杀勿论!”
“弓箭手,准备!”
狼骑兵闻令即动,两名千夫长率众引弓,对准那些气势不凡的护卫——他们皆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隐隐威压。
“破气弩,预备。”
暗卫副统领舒武见狼骑兵即将发动攻势,当即向麾下传出指令。
“糟了!”
舒醇眼见双方一触即发,心头骤紧。
若是暗卫在此全歼数千狼骑兵,日后赵敏那智谋超群的女子必会与他清算这笔账。
他绝不愿被那样的人物记恨。
“住手!”
舒醇陡然扬高声调,“统统停下!舒武,持我令牌去见狼骑兵统领!”
“遵命。”
舒武肃然应声。
在舒醇的高声喝止下,气氛骤然凝滞。
暗卫们依令按兵不动,而对面的狼骑军阵中,那位千夫长亦面露犹疑,未敢轻举妄令。
林朝英望向舒醇,心中只觉得一阵无奈。
方才剑拔弩张的局面,眼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