峰,若真与那人对上,恐怕难撑十招。
舒醇瞧着石观音那副模样,不由得笑出了声:“难怪你总躲着水母阴姬——不过那个怪人为何对你穷追不舍?你该不会真和她有过什么牵扯吧?”
“胡说什么!”
石观音涨红了脸,伸手在他背上轻捶了两下,“我怎会与那女人做那些事?她性子本就古怪,连我也弄不清她为何数十年来纠缠不休……这些年真是被她扰得心烦意乱。”
她心里又羞又恼:这人难道看不出自己是否清白么?分明是故意拿话逗她。
想到水母阴姬,石观音亦觉无奈。
若那人不是总逼着她做些荒唐事,或许她们真能成为挚友。
“夫人这便要走了?”
舒醇问道。
“嗯,不宜久留。
万一水母阴姬寻来,恐怕会牵连你。
她行事全凭喜怒,往后你若遇见她,千万小心。”
石观音语气里透着关切。
舒醇明白她是不愿将危险带到他身边,心中微微一暖。
他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三枚赤红的朱果,递到她手中:“带着这个。
朱果不仅能助先天境界者突破至宗师,亦有疗伤奇效。
你孤身在外,需多留一份保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