禅院的飞檐。
舒醇立于殿阁之巅,身旁石观音衣袂轻扬,夜帝夫人则静默如影。
俯瞰之下,广场已成修罗场。
青砖之上横陈着僧袍残躯,唯剩三名老僧犹在苦战,杖风掌影间已见颓势。
慕容秋荻与祝玉妍身形飘忽,宛若双蝶围困一盏残灯。
了空和尚袈裟尽裂,鲜血自额角蜿蜒而下,每一次格挡都带起细碎血珠。
十丈外,梵清惠剑尖垂落,言静庵收袖而立,脚下帝心、严华二僧已然倒地。
两人目光相触,空气间似有霜雪凝结。
“看来此番是白走一遭了。”
舒醇轻笑,余光瞥见军阵中那抹娇小身影——舒言正被甲士环护。
石观音指尖微颤,忽然侧首望来。
月色映得她双颊浮起异样潮红,连嗓音都浸了蜜似的软糯:“夫君…既无危急,可否随妾身移步?有些话…需单独说。”
舒醇眉峰微挑。
这不该是石观音——那惯常冷冽如雪山玉髓的女子,此刻眼波竟漾着**。
他转向夜帝夫人:“水柔,去言儿身边。”
夜帝夫人凝视石观音片刻,眸光倏地刺向舒醇,咬唇低哼:“色胚。”
三字如石子投潭,溅起她耳根一片绯色。
舒醇忽地扣住她后颈,吻落在那总吐冷言的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