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何不敢?”
舒醇笑声里带着几分戏谑。
“放开!今日我定不饶你!”
她挣扎着,却未运内力——终究是怕伤了他。
舒醇手臂收得更紧。
这性情如火的女子,他今日非将她驯服不可,否则往后只怕日日要闹脾气。
**舒醇垂眸,看向怀中那张涨得通红的容颜,不由微微一笑。
夜帝夫人竟真对他动了情……这倒有些出乎意料。
“水柔,”
他声音缓了下来,“往后就留在我身边,可好?”
留下?
他这是在邀她长伴左右?
夜帝夫人依偎在舒醇胸前,听他开口挽留,心头便涌起一阵暖意。
这人到底还是明白了她的心意。
她原本以为他永远都不会懂得自己那份深藏的情愫,如今看来,他早已窥见了她心底的波澜。
她含着笑意轻轻颔首,此刻只觉找到了归宿。
但愿眼前这人往后不会教她心碎离去。
细想来,此番找上舒醇清算旧账,反倒像是自投罗网。
本要取性命的对象,竟这般莫名其妙地走进了她的心里。
夜帝夫人抬起清亮的眼眸,望着舒醇莞尔一笑:“你真霸道,我可没答应要留下。”
“你以为还走得了么,我的水柔夫人?”
舒醇见她仍要强辩,不由低笑。
她分明已将心许给了他,此刻却偏要嘴硬——这般情态,倒也别有动人之处。
“我……”
她原想反驳,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。
终究是动了心,夜帝夫人双颊微烫,对他再无办法。
舒醇未容她说完便截断话头:“你什么你?往后须听我的话。
既随了我,便不得再出言顶撞。”
“你休想!”
夜帝夫人被他这番话激得蹙眉。
出嫁从夫?他当她与寻常女子一般么?
她可是踏破天人之境的陆地神仙!正欲瞪眼斥责,却撞上舒醇温柔的目光,满腔气恼霎时烟消云散。
石观音在一旁默然瞧着二人,心下无奈。
这两人竟毫不在意旁人目光,在此缠绵不休——殊不知四周尚有鬼祟身影潜伏窥探。
她轻摇螓首,周身气息骤然外放,如潮水般压向暗处藏身之人。
若再不退去,她便要出手肃清了。
“快走!此地不可久留!”
“速退!”
“是警告……再不离开,那两位天人境高手必下**!”
隐在周遭的各路人马纷纷现出身形,仓惶向远处遁去。
武襄君身旁那两位女子的修为他们早有耳闻,若再不知进退,只怕真要尽数葬身于此。
舒醇正低头欲吻,识海中忽响起系统的提示:
“叮,本月时限已至,是否领取礼包?”
他动作一顿,随即松开夜帝夫人,展臂将石观音也揽入怀中,朗声笑道:“两位夫人,可真是我的福星。”
石观音被舒醇拥入怀中,心中掠过一丝困惑。
先前她与夜帝夫人联手诛灭天僧,也未曾见他如此开怀,此时却不知他想起了什么,竟这般喜形于色。
“夫君,何事这般欢喜?”
她轻声问道。
夜帝夫人双颊染霞,也抬起眼望向舒醇。
她同样察觉到这人此刻心情极佳,只是不知他那份喜悦是否与自己有关。
舒醇朗声一笑,分别在石观音与夜帝夫人颊上轻触一下,道:“自然欢喜。
我又得了一位风华绝代的佳人,更何况水柔夫人乃是福缘深厚的吉星,怎不令人欣悦?”
石观音瞧着他那毫不掩饰的欣喜模样,暗自摇头。
这人当真……是个不折不扣的痴人。
她亦想不明白,为何他便如此招女子倾心,仿佛世间再无他无法企及的丽人。
“你呀……真是贪心。”
她低语道。
夜帝夫人被他直白的话语说得耳根发热,这人也不知稍加收敛。
虽已决意跟随他左右,可毕竟尚未真正成为他的人。
况且,他称自己是什么“幸运福星”
?这又从何说起?她从不认为自己有何特别福运——哦,或许,遇见舒醇本身,便是她此生最大的幸运吧。
她悄悄望向他侧脸,心底升起一丝暖融融的期盼,盼他日后能真心相待,莫再让她尝那失望心碎的滋味。
舒醇此刻心念已悄然沉入那片唯有他自己知晓的玄妙空间。
那新得的“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