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究竟是何物?莫非是通往另一重天地的路径?为何它呈现残缺之态?是一个不完整的通道么?这些疑问,都需回去后细细探究。
他揽着怀中二人,面上笑意未减。
系统之事,是他绝不可能与任何人分享的秘密,即便是最亲近的女子也不例外。
“该回去了,”
他温声道,“雪女她们想必已担忧许久。”
“嗯,是时候了。”
石观音应道。
夜帝夫人感觉到舒醇的手仍在自己腰间流连,不由轻轻一叹。
此番回去,便要见到他那女儿,以及他身边其他的女子了。
与当初在酒楼中对舒言那丫头尚能淡然处之不同,如今自己身份已变,成了那丫头的姨娘,以那古灵精怪的性子,怕是少不了一番戏谑调侃。
思及此处,她心中竟生出一丝罕见的忐忑。
舒醇不再多言,臂弯微紧,携着夜帝夫人与石观音,身形倏忽间便自跃马桥畔消失无踪。
此番虽历险境,终究除去了两大强敌。
如今,便只剩慈航静斋那老尼尚未了结。
那暴戾之人,也绝不可留。
(夜帝夫人念及即将面对舒醇那女儿与众女子,心绪愈发复杂。
这与当初在酒楼中面对舒言时可截然不同,如今她身份已变,成了那机敏丫头的姨娘,料想那孩子定要借此机会好好揶揄她一番了。
舒醇携二女,瞬息间已远离跃马桥。
此行虽历**,终究剪除了两名大敌。
眼下,唯余慈航静斋那老尼尚在世间。
那性情残暴之人,也绝不可久留于世。
舒醇绝不能容许任何人威胁到他身边之人——先前那女子的师兄既已死于他眷属之手,若那老尼姑怀恨前来,针对他的女人与女儿行刺,后果便不堪设想。
静念禅院之中,言静庵等人与了空及一众僧侣皆凝神屏息,等待着远方渐近的强者气息。
谁也说不清来者是敌是友。
舒言此时也睁大了眼,望向那股威压传来的方向。
她心中惴惴,唯恐这些人是禅院请来的援手。
直到一抹身影凌空出现在禅院上空,舒言才眼睛一亮,脱口唤道:
“姨娘?是慕容秋荻姨娘!我在这儿!”
雪女等人也看见了慕容秋荻,心头顿时一松。
然而当祝玉妍一众随后现身时,她们却几乎怔在原地——谁能想到,祝玉妍几人竟都已逼近大宗师之境,个个气势凛冽,深不可测。
禅院这一边,了空与四大圣僧面色俱是凝重。
五位大宗师!
竟是五位同至。
尤其当察觉祝玉妍已至大宗师后期,梵清惠临近中期,就连慈航静斋的师妃暄也入了大宗师初期时,众僧心中更是惊疑不定。
了空与圣僧们分明记得,半月之前这几人尚在宗师境中,如今却齐齐破境,修为层层跃升,莫非她们得了什么夺天地造化的灵物?
慕容秋荻自半空落下,疾步至舒言身旁,仔细打量:“言儿,可曾受伤?”
舒言见她们皆已出关,欣喜道:“姨娘放心,我无事。
只是这些僧人棘手得很……不过你们既到,便不必再忧心了。”
慕容秋荻轻抚舒言的发顶,转而看向禅院众僧。
此番来得及时——雪女、独孤凤、白清儿等人皆已负伤不轻,若再晚一步,恐怕真要出现不忍言的结局。
她握了握拳,对舒言与雪女等人道:
“这些和尚交给我们。
你父亲那边也已无碍,石观音已赶去相助,那天僧……此刻或许已殒命于她手下。”
“爹爹无事?石观音姨娘也来了?”
舒言闻言神情一宽。
她曾听母亲提起,石观音乃是天人境巅峰的绝顶高手,有她在,那天僧必无生机。
父亲身边的女人们无一不将他置于心头最重要的位置,任何意图对他不利之人,恐怕都会迎来这些女子毫不留情的雷霆手段。
雪女等人中,有不识得石观音的,不免低声询问那究竟是何方神圣。
但见舒言称其为姨娘,想来这位石观音也定是舒醇的红颜之一,且恐怕还是位踏入天人境的绝顶高手。
慕容秋荻并未在此多费唇舌。
静念禅院覆灭之局已定,借此契机铲除他们便是。
反正那位天人境的天僧,早已是回不来了。
“祝玉妍,你我联手,取了空性命。
梵清惠,言静念,四大圣僧交给你们。
师妃暄与妲妲,去应对慈航静斋的其余门人。”
“好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