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而上。
用性命去耗,也要将这些僧人的真气与体力耗尽。
我们没有时间了——每多拖一刻,舒醇便多一分凶险。”
言静庵的耐心已至尽头。
舒醇身处险境,从她离开算起已过了一个多时辰,每多等一刻,变故便多一分。
夜帝夫人能否护他周全尚是未知,但时间却绝不会等人。
她并非不知调动军队强攻等同驱羊入虎。
可除此之外,她们这些女子纵然拼尽性命,也难撼动静念禅院分毫。
了空与四大圣僧如磐石镇守,先前一败已耗尽锐气,此刻除了兵行险着,她们再无余裕。
尚秀芳闻言骤然色变,脱口便道:“不可!那岂非让寻常士卒白白送死?”
她万没想到言静庵竟狠决至此,纵然救人心切,又何至于以人命为垫脚石?禅院广场狭促,军阵无法展开,若想靠血肉去耗,此计何止是险,简直是毒。
石青璇亦轻声否决:“此举恐会激起军中生变,届时未救得人,反生大乱。”
白清儿却蓦然起身,目光扫过言静庵与雪女,语调冷澈:“我赞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