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君蔷咬唇,眼中水光潋滟,哀声求道:“君上,我二人只愿做寻常侍女,可好?我们年岁尚稚,那些事……可否免了?”
“你以为自己还有选择的余地吗?”
舒醇的目光扫过眼前这对并立的姐妹,“傅采林将你们交予我时,便已注定你们的去从。
至于今后如何相待,那自然全凭我的心意。”
傅君瑜始终沉默着。
舒醇话音落下的瞬间,她便明白,退路早已断绝。
这位武襄君固然**之名在外,可今日一场**看下来,他待身边女子确有不寻常的护佑。
危机临头时,他先遣女眷避祸,强敌环伺下亦不曾独自脱身——这些细节,她都悄然看在了眼里。
她微微侧过脸,耳根泛起不易察觉的浅红,声音轻得像一阵风:“君上……我们听从安排便是。”
“师姐?”
傅君蔷骤然转头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她无法理解师姐竟会应允这等事。
妾室?若是正妻之位或许尚可斟酌,可屈身为妾——
“君蔷。”
傅君瑜轻轻握住师妹的手腕,指尖有些凉,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静,“自师父将我们赠予武襄君那日起,你我便已是他府中之人。
这一点,你我都不该忘。”
傅君蔷张了张口,终究没能说出话来。
师父的名字像一道无形的锁,将她所有的不甘与挣扎都封了回去。
她瞪向一旁始终带着从容笑意的舒醇,狠狠剜去一眼,才从齿缝间挤出三个字: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舒醇倒是有些意外。
傅君瑜不仅应得干脆,劝说师妹的理由也直指要害。
比起尚存骄气的傅君蔷,这位看似温静的师姐,显然更懂得审时度势。
他自然明白她们的处境。
高丽故土难归,中原又逢乱世烽火,两个无依的女子若不想沦为江湖纷争的棋子,便必须寻一处足以遮风避雨的屋檐。
而他的势力,眼下正是最牢固的那座高墙。
舒醇向前一步,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傅君瑜的腰际,指尖轻轻托起她的下颌:“此话当真?不后悔?”
“不…不后悔。”
她睫羽微颤,声音细弱却清晰。
“你做什么!放开师姐!”
傅君蔷几乎是扑了上来,一把攥住舒醇的手臂,拼命想将傅君瑜从他怀中扯开。
她气得双颊绯红,眸子里烧着火——这人也太过放肆,应允的话音才落,竟就这般轻薄起来!
舒醇怀抱着傅君瑜,目光却落在像只幼虎般张牙舞爪的傅君蔷身上,不由得摇头轻笑。
这姑娘性子烈得仿佛山林里初长成的小兽,此刻竟还想着反抗。
若他当真存了歹意,恐怕早已不容她这般放肆。
傅君蔷伸手拉扯他的衣袖,舒醇顺势松开了傅君瑜,却转瞬间将傅君蔷揽入怀中,低头便吻了下去。
这只小老虎若不早早驯服,日后怕是要掀翻屋顶。
一旁的傅君瑜怔怔望着眼前景象,几乎忘了呼吸——她未曾料到武襄君会这般对待师妹,心头莫名掠过一丝怅然:莫非是自己不如师妹娇俏可人?
傅君蔷彻底懵了,瞪圆了眼睛愣在那里。
这登徒子怎会亲她?要亲也该是师姐才对啊。
舒醇松开她,指尖轻抚过她涨得通红的脸颊,含笑道:“小虎妞,往后须学着乖顺些。
下次可不止一个吻这么简单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这混账!”
话音未落,舒醇已抬手在她臀上轻拍一记。
看来这小老虎往后还需多费些心思管教才是。
不过有她在,日子倒也不会无聊了。
傅君蔷见这恶人竟敢打她,顿时火冒三丈,整个人扑到舒醇身上乱捶乱打起来。
嗬,这小老虎当真彪悍。
舒醇不过拍了她一下,她非但没像寻常女子般羞怯躲闪,反而张牙舞爪地要讨回来。
两人贴近时,他才察觉这姑娘身段着实窈窕,该丰盈处丰盈,该纤细处纤细。
他忍不住在她腰侧轻捏一把,嗯,天然生成的好身段,做不得假。
舒醇揉了揉颈侧,有些哭笑不得。
这小虎妞下手虽凶,却留了分寸,指间并未真正发力。
以傅君蔷的修为,若当真要取他性命,恐怕不过抬手之间。
望着那双气得圆睁的眸子,舒醇反而笑了。
这丫头并非全然莽撞,即便怒极,也始终守着那条界线。
“**之徒……你就是个无赖!”
傅君蔷瞪着他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