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你们可知,在我身边为侍女,意味着什么?”
“不过是照料起居,奉茶掌灯罢了。”
傅君瑜轻声接话。
“呵,”
舒醇低笑一声,目光变得深邃,“远不止此。
需得暖榻侍寝,将来或许还要纳入房中。
这些,你们也情愿?”
“这……”
傅君蔷蓦然抬眼,颊上血色褪去几分,“怎会如此?”
舒醇静观其变。
他有意点破,正是要瞧清这双**在知晓他意图之后,是否仍会留下。
至今为止,他身边几位佳人——无论是大宋的紫韵,大隋的卫贞贞,还是那位异族风情的傅君卓,乃至舒言跟前的阿珠与阿碧——他都尚未真正染指。
非不愿也,实是机缘未至,或俗务缠身。
见傅君蔷怔忡模样,舒醇缓声道:“如何?不愿?”
“我们师姐……她也经了这些么?”
傅君蔷语带颤音,想到大师姐或许已遭玷污,心中既忧且惧。
舒醇却摇了摇头。
傅君卓那般成熟韵致,他自然心动,只是尚未得空采摘。
待回转扬州,总要领略一番这异域**的温存。
“她尚未。”
舒醇坦言,“我无暇顾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