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下颌,“这老僧尚有余力,其女亦是登临天人之境的高手,万不可轻忽。”
石观音轻笑,眼波如**潋滟。”自我手下,何曾有人能逃出生天?”
舒醇揽住她的腰,气息拂过她耳畔:“这般大话也敢说?当初你杀我未成,如今反落入我掌中,怎不见你提?”
“你呀……”
石观音眸光流转,未尽之言化作一抹绯红漫上脸颊。
她守了数十年清寂光阴,此番前来,本就存了将自己交托于这冤家的心思。
往后山长水远,再见不知何时,她不愿此生有憾。
“不知羞耻!”
不远处传来低叱。
夜帝夫人别开脸,胸中莫名涌起一阵烦闷。
那二人亲昵情状竟如细**在心尖,她暗暗攥紧衣袖,思量着稍后定要叫那轻薄之徒尝些苦头。
石观音与舒醇又温存片刻,终是翩然起身,化作一道流影掠向天僧。
她须速战速决——若耽搁久了,教水母阴姬察觉踪迹,怕是难再与舒醇相聚。
了结此间事,她尚能偷得片刻相守。
“水柔,”
舒醇转向夜帝夫人,“庞斑便交予你了。”
“嗤,我为何听你指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