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人合力,未必不能斩落圣僧。”
舒言听罢,略略颔首。
七人联手,或许真有一战之力。”那姨们务必当心,圣僧成名已久,手段定不简单。”
商秀珂伸手揉了揉舒言的发顶,宽慰道:“放心罢,小丫头。
我们不会莽撞独斗,暗卫与幽冥骑兵的弩阵亦能策应。”
此刻,一旁的秦梦瑶与勒冰云早已怔然。
方才武襄君之女竟唤她们师尊言静庵作“姨娘”
?
这是何故?
她们见言静庵并未否认,反倒流露出几分疼惜之色,更觉茫然无措。
言静庵听着雪女等人对话,眉尖微凝。
她不信这七人真能诛杀四大圣僧——当年四僧联手,连大宗师石之轩亦曾败退。
沉吟片刻,她转向身侧的秦梦瑶与勒冰云,对舒言道:“言儿,让梦瑶与冰云同去相助罢。
二人亦是宗师之境,多一份力,便多一分胜算。”
“那便有劳姨娘了。”
言静庵正欲嘱咐徒弟,勒冰云却急步近前,压低嗓音问道:“师尊……您当真已是武襄君的人?”
言静庵见徒儿神情紧绷,不由莞尔。
她知这**是在担忧自己,可她的心早被舒醇那冤家悄然牵去,又怎能眼睁睁见他涉险而不救。
勒冰云亲耳听得师尊承认,眸中尽是不可置信。
她原以为师尊屈从武襄君,是为护她与师姐周全,受了胁迫。
可细看言静庵神色,并无半分勉强,甚至……勒冰云竟从师傅眼中窥见一丝情愫,仿佛真对那武襄君生了心意。
她怎么也想不明白,短短十余日,师尊何以变化至此。
勒冰云怔怔望着言静庵,轻声喃道:“师傅,您这是为何……”
“怎么会……这实在令人难以相信,师父,您素来不屑与男子为伍,即便真要择一男子相伴,又怎能是武襄君那样的人?他的为人,师父难道不清楚吗?为何……为何您偏要成为他的身边之人?”
言静庵见靳冰云言辞间对舒醇全无半分敬意,心中唯有苦笑。
她自然知晓舒醇那名声算不得端正,想来冰云与梦瑶她们,只怕也受过那人的威逼或纠缠。
夜色渐浓,跃马桥畔灯火寥落。
舒醇此刻对石观音的所作所为颇感头疼。
她这般举动,究竟意欲何为?夜帝夫人与他分明毫无瓜葛,甚至待天僧与庞斑之事了结后,这位夫人多半还要寻他计较。
舒醇虽确信她不会取自己性命,可若当真受她一番教训,未免折损颜面。
石观音瞧着夜帝夫人颊边那抹未曾褪尽的薄红,唇角便漾开一丝了然的笑意。
日后有这位夫人守在舒醇近旁,她倒可安心几分。
至于夜帝是否会因此寻衅?石观音自有计较。
若那夜帝不识时务,她不介意请动故交“日后”
,叫他从此消失。
她轻轻挽住舒醇的手臂,声音温软:“郎君往后须善待水柔妹妹才是。
我不在你身侧时,总要有人护你周全。”
舒醇闻言,心下愕然。
这就以“妹妹”
相称了?
且慢,石观音与夜帝夫人,究竟谁人年长?
他目光悄然掠过身侧二人。
夜帝夫人一袭华裳,云鬓丰容,确有雍容气度;石观音则劲装利落,眉目间英气流转,似是江湖女儿本色。
这般看去,倒是夜帝夫人更显成熟几分。
夜帝夫人听得那声“妹妹”
,耳根微热,忍不住横了石观音一眼。
论年岁,她自是较长,可石观音这般称呼,俨然以正室自居,将她置于侧室之位。
念及此,羞恼之余更添几分无奈——她与舒醇本无瓜葛,偏被石观音一口咬定关系匪浅,甚至俨然已成了那浪荡子的内眷。
而这一切纠葛的起因,不过是舒醇那日情急之下的一抱。
舒醇不愿容这误会再蔓延下去,当即开口道:“夫人,余事容后再议。
且看那老僧——你去将他了结。
至于那异族高手庞斑,便交由水柔处置罢。”
“好,我去取那秃驴性命。”
石观音应声,目光如冷电般射向不远处的天僧与庞斑。
她早已气机紧锁二人,便是防着他们趁隙发难。
舒醇虽知石观音武功卓绝,取那二人性命当非难事,却仍恐她有轻敌之念,若叫那两人走脱,后患终究难测。
“莫叫他走脱了,夫人。”
舒醇低声叮嘱,指尖划过石观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