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所在。
那并非杀意,却比杀意更令人窒息,是铜墙铁壁般的封阻之念。
庞斑却看也不看旁人,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只烙在舒醇脸上,其中翻涌的冰寒与嫉怒,几乎要凝为实质。
他等了这许久,忍了这许久,每一刻臆想中那人与言静庵并肩的情景,都如毒蚁啃噬心髓。
今日,再无人可阻。
“大师,”
庞斑开口,声线平直如冻硬的铁,“请拦下那位夫人。
余下的,皆是我的事。”
天僧低诵一声佛号,算是应下。
他本不欲卷入这般生死缠斗,尤其对面那女子修为通玄,真要拼个玉石俱焚,难免搅乱他与地尼筹谋多年的大局。
但若只是阻拦……他抬眸,望向夜帝夫人,周身气劲如湖面漾开涟漪,无声无息间,已将这方天地笼罩进他的“势”
中。
夜帝夫人感受到周遭空气骤然变得粘稠沉重,如陷泥淖。
她秀眉微挑,却连脚步也未挪动一分,只对舒醇低语,话音轻得只有他能听见:“待会儿自己机灵点。
你的命,还轮不到那魔头来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