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知方夜羽在师父心中分量几何。
他转向面如土色的青年,嘴角浮起一抹淡笑:“小魔师,看来令师并未将你放在心上。”
方夜羽双膝一软,直挺挺跪倒在地。
他比谁都清楚,自己已被师父彻底舍弃。
若不能求得武襄君开恩,今日必死无疑。”武襄君明鉴……我师父性情反复,从不在意他人死活。
求您饶我一命,我发誓永不踏足中原!”
“想得倒美。”
“我是真心的!我可以投效您,也可以为赵敏郡主效力。
从今往后任凭差遣,只求留我一条生路!”
舒醇望着眼前贪生怕死之人,缓缓摇头。
一个骨子里刻着懦弱的人,今日能背叛师门,来日亦会反噬其主。
这般祸患,岂能留存。
他不再理会瘫软在地的方夜羽,转而望向已显狼狈的庞斑,扬声道:“庞斑,我开始计数了——一!”
庞斑听见这声催命般的计数,胸前伤口传来阵阵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