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无谓之语。
他霍然起身,声如寒铁相击:“诸位且收闲心。
祝玉妍之事暂搁不论——慈航静斋已然入洛阳,此刻正驻于静念禅院。
杨公宝库当前,莫非还要纠缠细枝末节?”
话音落下,满室倏然沉寂。
众人面面相觑间皆正了神色,邪帝舍利关乎大业,确已容不得半分轻忽。
独孤府深处,舒醇近日过得甚是惬意。
自那日观罢十二舞姬的霓裳之姿,心有所感,竟一举破入宗师境界。
此后数日,他常于庭中观赏众女翩跹,这般景象落在府中诸女子眼中,不免引得多道鄙薄目光——在她们看来,这位公子已然沉溺温柔乡,再无半分锐气。
晨光初透时,舒醇推门而出,恰见雪女自邻室踏出。
见她神色局促,不由微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