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整日吵着要“**”
的姑娘,往后究竟会是谁栽在谁手里,还真说不准呢。
独孤凤的事舒言并不知晓,这身形高挑的女子她本就陌生,只是见她父亲吩咐她借和氏璧修行,想来此女与父亲之间亦有渊源。
“诸位都在此处,看来此番修为皆精进不少。”
舒醇领着晓梦与黑寡妇返回时,便见舒言等人已自密室中走出。
除舒言外,诸女竟皆已晋入宗师之境。
舒醇微微颔首,心中颇觉宽慰。
她们实力能有如此跃升,日后即便与慈航静斋、静念禅院交锋,亦足以自保。
舒言见父亲归来,立即小跑上前拉住他的手问道:“爹爹方才去了何处?我们出关已有一阵了。”
舒醇如何不知这丫头的心思,她是怕自己又不告而别,亦担心杨公宝库之事被独自撇下。
他将舒言轻轻抱起,笑道:“不过去洛阳街上走了走。
言儿不必着急,待你慕容秋荻姨娘她们破关完成,我们便去开启那杨公宝库。”
心事被点破,舒言吐了吐舌尖,颊边泛起薄红,小声嘀咕:“知道了……爹爹这回定要带着我,若再偷偷离去,我可真要生气了。”
舒醇揉了揉她的发顶,温声道:“放心,这次定然带你同去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舒言总算安下心来。
她虽知父亲曾应允过,却总怕他因自己年岁尚小临时变卦。
安抚好女儿,舒醇目光一转,落向那道欲藏身人后的身影,眼底浮起几分戏谑:“尚秀芳,我方才在外头似乎听见,你说要给我些教训?不如现在便来比试一番?”
他确实听见尚秀芳先前扬言要教训自己,此刻看来这姑娘似已改了主意。
但舒醇并不打算就此作罢——若能再赏那翘臀几记巴掌,倒是件令人期待的事。
尚秀芳没料到这冤家竟真找上自己,连那些气话也叫他听了去。
如今她已知晓两人实力悬殊,岂会再莽撞动手?商秀珂的提醒言犹在耳,若真与这无赖交锋,只怕他又要借机轻薄。
她瞪向舒醇,羞愤交加:“**之徒!谁要同你比试!”
“这是怕了不成?”
舒醇见她躲闪,故意挑眉激道。
尚秀芳自然不会落入这般粗鄙的圈套,舒醇那刻意挑衅的言辞在她听来不过是拙劣的伎俩。”我怕你?”
她语调清冷,眸光微转,“不过是不愿与你这样的人多费唇舌罢了。”
舒醇心中嗤笑,这女子明明忌惮却偏要摆出一副凛然姿态,倒不知这份底气从何而来。
念头一转,他忽然想起尚秀芳亦是舞艺超绝之人,若让她与雪女一同献舞,该是何等景致?再算上擅箫的石青璇、精于琴艺的弄玉,以及自己身边那十二位绝色……思绪及此,连他自己也不禁心旌微荡,那画面想来定是风华万千,醉人心魄。
此时怜星悄然回到殿中,见四下人影绰绰,一时迟疑是否该立即禀报跃马桥之事——今日所察,关乎重大。
“宝库位置可确认了?”
舒醇看出她的顾虑,却浑不在意。
殿中诸女皆非外人,即便眼下尚有疏离,日后也终将归于同一阵营。
怜星见舒醇这般坦然,便知在场众人皆可信赖。”位置确与公子所言一致,但入口机关错综复杂,强行**恐非易事。”
舒醇闻言展眉而笑。
他原先亦担忧杨公宝库不在洛阳——按那旧时传闻,宝库本该藏于长安。
但既然静念禅院坐落洛阳,连和氏璧亦在此地现世,他便推测长安的泗马桥与洛阳的跃马桥并非同一处,而杨素那老谋深算之辈,又怎会将毕生积蓄埋于大隋陪都近旁?
“无妨,”
舒醇从容道,“既已寻得方位,机关之术自有高人应对。
我们这儿可有一位妙手空空的行家,破局不过举手之劳。”
怜星轻轻颔首:“公子已有安排便好。”
思绪在宝库之事上停留片刻,舒醇又想起洛阳城中近日江湖人物聚集,慈航静斋与静念禅院却异常沉寂,这般平静反倒令人不安。
他侧首望向身旁的独孤凤,吩咐道:“传令下去,调两万兵马驻守跃马桥周边,并放出风声——就说杨公宝库踪迹已现。
务必让整个江湖皆知此事。”
独孤凤一怔,未曾想到武襄君竟要将宝库之秘公之于众。”君上,此举岂非令我等夺取宝库难上加难?”
商秀珂等人亦投来不解的目光。
既已掌握先机,暗中取宝方为上策,为何偏要引群狼环伺?她们静静凝视着舒醇,等待一个解释。
舒醇的目光扫过女伴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