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便是一百余位先天境界的女**。”
“二十二位宗师?”
舒醇倒抽一口冷气,“那老尼姑如何在数十年间弄出这般多的高手?”
他确实未料到地尼竟有如此手腕。
宗师之境非比寻常,便是梵清惠苦修数十载也方才跻身此列。
那老尼姑,倒真藏了些诡谲本事。
言静庵见他神色震动,又低声接道:
“我亦不知全貌。
但这些宗师,往后武功再难有寸进。
她们皆是以秘药强行提升修为,且……无人能活过五十岁。”
言静庵此刻已顾不得许多。
今日吐露的秘密若被地尼知晓,她断然没有活路——她太清楚那位师尊的性子了。
如今她只盼眼前之人能制住地尼,否则,无论是舒醇还是她自己,都难逃死劫。
她略一沉吟,又朝舒醇低声道:“武襄君,静念禅院的天僧亦是天人境高手。
往后你要面对的,是两位陆地神仙。
此番地尼与天僧借李阀之势再现尘寰,必有所图。
至于图谋为何……我便不知了。”
舒醇见她不仅透露了地尼之秘,竟还主动提醒,心下不免生疑。
先前她宁死不肯开口,此刻却将未问之事也一并道出,着实令人费解。
“天僧地尼,自有应对之人。”
舒醇注视着她,“言静庵,你为何忽然好心提醒我?”
“这些隐秘若传入地尼耳中,我绝无生机。”
言静庵面色苍白,“提醒你,不过是为自己挣一条活路。
你若败了,我也活不成。”
舒醇未料到她是这般理由,但想起梵清惠与师妃暄之事,又觉合理——地尼既能对亲传**下手,知晓秘密的言静庵自然难逃灭口。
看来那老尼姑,确是个无情之人。
他并未尽信言静庵之言。
这女子日后可是搅动风云的人物,若全盘听信,只怕死无葬身之地。
舒醇略一点头:“你的话,我自会印证。
若属实,我可放你离开。
但若其中有诈……”
他语气转冷,“你应当明白后果。”
言静庵却似浑不在意:“随你罢。
如今你我同在危舟之上,你死,我亦不能独活。”
她实则对舒醇不抱太大期望。
地尼与天僧皆是天人境的陆地神仙,而这武襄君身边至强者不过大宗师境界,如何能与那二位抗衡?
言静庵想起自己与慈航静斋诸人已数日未向地尼传讯,师尊定然知晓她们出了事。
即便地尼眼下不愿公然现身,也必会设法除去武襄君这个变数。
舒醇不再与言静庵多言。
他心下明白,即便眼前这位慈航静斋的宗主,所知亦有限。
地尼与天僧的行踪一旦显露,恐怕会牵动更多隐世的天人境存在。
在那二人宏图未竟之前,他们绝不会轻易现身——想来也忌惮其他同境高手的窥探与搅扰。
他最后瞥了一眼囚室中的言静庵,便领着晓梦与黑寡妇转身离去。
此人囚禁于此最为妥当。
除非地尼或天僧亲至,否则单凭慈航静斋与静念禅院的其余门人,绝无可能将她与那些被俘的女**救出。
“夫君,言静庵所言可信么?”
见舒醇一路沉思,晓梦忍不住轻声相询。
她虽知此番对手是两位踏入天人境的陆地神仙,心中仍存疑窦:为何地尼不曾出手解救门下徒众?静念禅院近在洛阳,那天僧又为何按兵不动?
舒醇握住她的手,淡淡一笑:“她所言大抵不假,但此女心思难测,不可尽信。
**如何,日后自见分晓。”
一旁的黑寡妇亦蹙眉问道:“主人,那地尼与天僧至今未曾现身袭杀我们,又是何故?”
舒醇此刻已然明了。
他目光微凝,缓声道:“在李阀夺得大隋天下之前,他们绝不会公然踏入江湖。
这两人重现世间,势必引起其他天人高手的警觉与追查。
他们所谋之事,非同小可,在计划完成前,绝不会冒险暴露。”
晓梦闻言,眸中忧色未褪:“如此说来,他们眼下不会亲自出手对付我们?”
“不错。”
舒醇语气笃定,“但他们必会遣人来袭。
只要非地尼、天僧亲至,无论来多少,皆不足为惧。”
黑寡妇略松了口气:“若非天人境亲临,确可暂安。”
“安心便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