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舒醇语焉不详地提过一句，已惹得旁人目光闪烁，若再说细节，她这脸面可真没处搁了。

    商秀珣嘴角弯起一丝了然的弧度。

    那日的情景她可是亲眼目睹，如今舒言这一问，只怕逼死尚秀芳，她也绝不会吐露半个字。

    雪女、石青璇与独孤凤也悄然将视线投来。

    尚秀芳平日总气鼓鼓地嚷着要找舒醇麻烦，其中缘由，她们亦存了几分探究的心思。

    被众人目光笼着，尚秀芳心下一慌，匆忙摆手：“没有的事！我、我就是瞧不惯他那副德行，又轻浮又讨厌，简直……简直混账透了！”

    “嗯，我爹有时是挺混账的。”

    舒言点点头，目光却俏皮地扫过眼前一张张姣好的面容，“可奇怪的是，你们似乎……都挺喜欢他？难道诸位姐姐，偏偏就爱招惹混账不成？”

    她心中明镜似的——白清儿、商秀珣，将来怕是逃不过父亲的情网；雪女虽终日冷若冰霜，可舒言曾不止一次瞥见她悄然望向父亲时，眼中转瞬即逝的柔光。

    还有那看似超然物外的石青璇，竟也与父亲有着说不清的牵扯，甚至外界谣传她已有了舒醇的骨血……这话舒言自是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