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气息波动一日强过一日,她那孙女独孤凤正与诸女一同破境,踏入宗师不过早晚之事。
欣喜之余,尤楚红心底却漫上隐忧——以她对那位君上的了解,凤儿此后,怕再难属于独孤一阀了。
可这未必是祸。
有凤儿在那人身边,即便独孤阀日渐式微,亦能存一线生机。
毕竟将来整片南陆,都将是那人的掌中之物。
另一名跪着的少年仍不服气,梗着脖子道:“祖母,我们独孤阀既已归附,他这般不给您颜面,您就真的不管?”
“管?”
尤楚红气极反笑,拐杖直指那少年,“凭你们这些终日醉生梦死的废物,也配让我去触武襄君的逆鳞?王世充是怎么没的——你们也想试试暗影刺客的剑锋利否?”
满室骤然死寂。
独孤阀众人面如土色。
他们早已听闻王世充及其亲信在一夜之间尽数毙命的传闻,府内私下流传此事乃武襄君麾下那些不见天日的影刺所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