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含蓄。

    实则郡主当初交代时，曾笑着添过一句：凡见男子携众姝同行者，十有**便是武襄君。

    连日来守城兵士皆留心此状，今日见一骑当先，后随四位姿容出众的女子，心中便已了然。

    行礼之际，城门外百姓亦纷纷侧目，低声议论。

    虽不知这青年究竟是何身份，可能令洛阳守军如此礼遇，必非常人。

    舒醇微微颔首：“辛苦了，各自归位吧。”

    “遵命！”

    马蹄轻叩青石板路，一行人穿过门洞，进入洛阳城中。

    再临旧地，心境已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王世充既殁，独孤阀亦已归附，如今这座城池，某种意义上已算他的掌中之物。

    石青璇策马趋近半步，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诧异：“洛阳……已落入你手？”

    她虽疏离世事，却也知洛阳本是王世充与独孤阀共治之地。

    眼前城卫军恭敬之态，分明昭示易主之实。

    舒醇侧首，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
    石青璇见他这副模样，忍不住蹙眉：“装模作样做什么？好好说话不成么？”

    舒醇一怔，继而失笑。

    印象中那位清冷出尘的石大家，如今竟会这般直白呛声，倒让他想起市井间那些爽利泼辣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