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了摇头,眼底笑意未褪,“石姑娘,矜持些。
你这般言辞,可与我心中那位温雅淡然的乐艺大家相去甚远。”
石青璇别过脸去,耳根却微微发热。
风穿过长街,扬起她颊边几缕发丝,也吹散了半晌的薄愠。
石青璇面颊微烫,自己也不知怎的会如此。
自打遇见那人,思绪便总是不由自主地绕着他转。
想到幽林小筑里的事,她又羞又恼,冲着舒醇道:“对你这种人,何须温柔?你在小筑里做的那些……我还没同你清算。”
舒醇只得苦笑。
那时在幽林小筑,若不与她显得亲密些,又如何骗得过她那性情莫测的父亲石之轩?他不过虚揽了她的腰肢片刻,这女子便一路都没给过他好脸色,处处寻他的不是。
见她这般气恼模样,舒醇反而笑了:“青璇,我不是早已说明?那不过是做给你父亲看的戏。
况且,你既要装作有孕,我不就近护着些,若让他瞧出破绽,你的筹划岂不落了空?”
“护着便能随意动手动脚么?”
话一出口,石青璇才惊觉失言,慌忙垂下头去——方才竟忘了梵清惠等人就在近旁。
这下可好,那人的轻薄行径全然教人听了去。
她耳根通红,悄悄瞥了梵清惠一眼,随即狠狠瞪向舒醇。
舒醇额角微汗,没料到她竟不顾颜面当面揭破。
那些话一字不落进了旁人耳中,确是麻烦。
他也无奈,当时实是情难自禁。
怪只怪石青璇身段太过窈窕,他揽住她时,心下好奇,手便不由自主地探了一探。
“咳……那只是一时恍惚。”
他摸了摸鼻子,强辩道,“谁让你生得这般惹眼?这须怪不得我。”
“**!”
前头两人这番争执,尽数落在梵清惠眼中。
她与同伴相顾无言。
这一路行来,石青璇与舒醇便未曾消停,如今竟连这等私密事也抖了出来。
梵清惠望向舒醇的目光,不禁又冷了几分。
“参见君上!”
“参见君上!”
行至独孤阀府邸门前,守卫的暗卫齐齐躬身行礼。
舒醇略一颔首。
有这些暗卫在此,慕容秋荻与舒言的安危应当无忧。
“爹爹!”
一声清脆的呼唤自府内传来,小小身影飞奔而出。
舒醇即刻翻身下马,将扑来的女儿稳稳接在怀里。
“夫君。”
慕容秋荻也自门内走出,见他平安归来,眼角眉梢俱是笑意。
舒醇抱着女儿走向她,伸出另一只手,将妻子也拥入怀中。
“夫人。”
慕容秋荻颊上飞红,轻推他道:“快松手,这许多人看着呢。”
“不妨事。”
舒醇朗声一笑,将她搂得更紧,“此处皆是自己人。”
他离家已有数月,此刻温香在怀,哪还顾得上旁人目光。
大厅里,众女静候。
晓梦与雪女、商秀珣、尚秀芳、祝玉妍、妲己、怜星、白清儿皆在。
舒醇目光扫过,满室风华令他心绪微扬,这些女子他自不会错过,只是此刻尚需搁置念想。
洛阳静念禅院尚存,那处尚有天人坐镇,此患须得先除。
他松开舒言与慕容秋荻,行至怜星身旁,伸手将她揽住。
怜星伤势已愈,此刻被他拥着,脸颊微红,轻轻靠在他胸前。
“你姐姐邀月何在?”
“姐姐回大明去了,”
怜星声如细羽,“移花宫尚有事务待理,她先回去处置。”
舒醇本欲将随侯珠交予邀月,系统虽言此物可助大宗师破境天人,但他为求稳妥,仍属意让已至大宗师后期的邀月使用。
如今她既不在,只得作罢。
“回大明了吗……罢了。”
他转向慕容秋荻,“秋荻,稍后你与梵清惠、祝玉妍、妲己、师妃暄寻一处静室,我将助你等破入大宗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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厅中所余诸女,修为深浅不一。
怜星与晓梦功力最高,雪女尚在宗师中期,较之黑寡妇犹有不及,余者多在先天之境。
这和氏璧内蕴精华,或可助她们突破关隘。
舒醇视线掠过,对白清儿道:“去请独孤凤来。”
“是,君上。”
白清儿见他再取异宝,心中暗涌热切。
方才妲己已得机缘,此番想必是要提升余下众人修为。
她应声退去,不多时便领着一身武士装束的独孤凤返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