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住。
如今洛阳局势动荡,静念禅院未必安稳。
你与雪女同去洛阳,护好言儿。”
晓梦颊边微红,颔首应道:“放心,舒言交给我。”
他又转身轻拥雪女,这素来如冰的女子眼中已渐有暖意。
舒醇知道,距她愿为自己翩然起舞之日,应当不远了。
向商秀珣与宋玉华略一示意,舒醇便环着黑寡妇的腰际掠身而去。
此行情势紧迫,他不能再有丝毫耽搁——若梵清惠与师妃暄有何闪失,他永难心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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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境内,楚留香甫归便直奔师父夜帝隐居的山谷。
竹庐空寂,不见人影。
他未作停留,又赶往师母夜帝夫人的幽居之处。
眼下他只盼师母能出手诛杀武襄君。
虽已联络谢晓峰及宋地丐帮诸人,然彼等修为尚浅,绝非那魔头的对手。
师母早年已入天人境,性情孤峭好胜,楚留香深信她会应允此事。
行至一间清雅屋舍前,他整衣躬身:“师母,**楚留香求见。”
“香帅何事寻我?”
屋内传来一道清越柔婉的嗓音,如珠玉落盘,全然不似年长妇人,倒似二八少女般沁人心脾。
楚留香闻声精神一振:“恳请师母下山,为**雪恨。”
“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