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片刻停歇都不曾,这般急切……究竟积攒了多少怨忿?
旁侧的黑衣女子闻言亦是一怔,眼中闪过忧色,低声道:“主人,她们既已抵达,不如暂避……”
“避不得。”
舒醇打断她的话,神色间不见波澜,“早晚要见的。
走吧,去会会那位心高气傲的大**,还有那位冷若霜雪的佳人。”
他心知此番已无转圜余地。
那二人既在前夜抵达,此刻舒言多半已被缠住,今日怕是寸步难离她们的视线。
若要暗中带舒言改换形貌倒非难事,可麾下数千兵马又如何能悄无声息地隐去行迹?
他未再看场中诸人一眼,亦未理会尚秀芳惊疑不定的目光,只随着王凯穿过人群,朝着牧场深处行去。
黑衣女子默然随在其侧。
待那一行人远去,商奎才抬手拭去额间薄汗,长舒一口气:“幸而此番未触怒武襄君……”
尚秀芳却仍立在原处,心中波澜难平。
方才那些玄甲士卒与商奎的称谓,她听得清清楚楚——那个举止轻佻的男子,竟就是名满天下的多情公子武襄君舒醇。
这位揽尽江湖绝色、令无数人暗生嫉恨的人物,居然会现身于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