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容不下你。
子陵,该放下了,强求亦是无果。”
徐子陵沉默片刻,终是低叹一声:“我明白。
且容我再想想。”
徐子陵心中微动。
商秀珣的容色与才干皆是上乘,他素来对其颇有赞誉。
前夜方知,那位与他畅谈数日的老者竟是飞马牧场之主鲁妙子,更是商秀珣的生父。
最令他愕然的是,对方竟直言欲将女儿许配于他。
若非老者神情恳切不似作伪,他几乎要疑心遇上了狂人。
厅堂另一侧,身披甲胄的中年将领侧身向身旁姿容绝艳的女子低语:“军师,此番争购战马的对手不少。
江淮军与宋阀抢先抵达,恐是我们最大劲敌。”
那女子正是瓦岗军师沈落雁。
她面色沉静,轻轻摇头:“真正的对手,尚未现身。”
此番代表瓦岗寨前来洽购战马的,正是军师沈落雁与将领徐世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