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正从容用餐的舒醇,只觉得耳根愈发烫了起来。
“罢了,”
舒醇忽然出声,语气里带着一丝倦意,“不过一个伶人而已,不必与她计较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
黑寡妇按下心头波动,不再提要去会会尚秀芳的事。
只是这名字已记下了——往后若有机会再见,即便不取性命,也总要叫她吃点苦头。
舒醇见她隐隐含怒的模样,伸手轻拍她的肩头。
晨光初露,马蹄踏碎山道间的薄雾。
为首的黑衣男子勒紧缰绳,望向远处绵延的丘陵轮廓,对身侧紧随的侍从笑道:“该加快脚程了。
若让晓梦与雪女先一步踏入飞马牧场,你我怕是要头疼了。”
侍从轻笑:“主人多虑了。
依我看,晓梦姑娘未必会当真动怒。”
“纵使不动真格,难道你乐意看我挨揍不成?”
“属下自当护您周全。”
一阵朗笑随风散开,几骑身影加速没入林荫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