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榜上唯有古墓派的小龙女、尚秀芳大家与东溟派单婉晶三位绝世佳人,尚未与武襄君有所牵连。
可谁又能断定未来?说不定那位武襄君一时兴起,便将余下三人尽数揽入怀中,岂非要独占南大陆绝色榜全部席位?
那青年话音方落,客栈内顿时议论四起。
众人皆对剩余三位**忧心忡忡,唯恐武襄君再度伸手,染指最后这片净土。
“难说啊……”
“正是!倘若武襄君某日忽起念头,非要凑个圆满,我等岂非心碎欲绝?”
“我只求武襄君放过尚秀芳大家。
他身边佳人早已如云,何苦再惊扰我们心中那轮明月?”
“且慢——诸位可曾留意?武襄君表妹王语嫣昔年位列绝色榜第七,此番竟未上榜?”
“许是另有缘由罢。”
“想来也是。
王语嫣终究是武襄君亲眷,安危应是无虞,或许因故暂未入榜。”
话题自尚秀芳渐渐偏转,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竟将绝色榜旧事与武襄君的传闻搅作一处闲谈。
坐在角落的舒醇初闻尚秀芳或将来此,尚生出几分兴致,听着听着却面色微沉。
这些人怎的忽然论起榜单往事,还屡屡提及他的名号?实在令人啼笑皆非。
传言往往荒诞——譬如石青璇那桩事,本是他当日为瞒过石之轩编造的幌子,岂料竟被传得有鼻有眼。
每思及此,舒醇心底便对石青璇多添一分歉疚。
至于表妹王语嫣此番未上榜,大抵与她近来闭关有关。
自她潜心武学之后,便再未踏出房门半步。
舒醇时常暗自期待,不知她出关之时,一身修为将精进至何等地步。
身侧的黑寡妇忽而凑近,眼中闪着微妙的光,低声问道:“主人,南大陆绝色榜上余下三位,您打算何时收拢?便如东大陆那般……尽数纳入掌心。”
舒醇险些呛住,连连摆手:“休要胡言——东大陆之事,何来‘尽数’之说!”
舒醇有些无奈地望向身旁的黑寡妇,没想到连她也开始对这些闲言碎语感兴趣。
武林**榜上的那些女子,虽说与他有所交集,但他从未真正与谁有过什么实质的发展。
黑寡妇瞧见他一脸无言的模样,不禁轻笑出声,压低声音道:“主人,如今东陆**榜上,可就只剩下阴阳家那位大司命了。
而且……我瞧她看您的眼神,可有些不同寻常呢。
说不定,根本不需要您费心,她便会主动靠近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?”
舒醇放下手中的茶杯,眉头微皱,“那位可是出了名的冷淡性子,平日连正眼都不多给我一个。
至于公孙丽姬——那更是没影子的事,你又不是不清楚。”
舒醇迎上黑寡妇那几乎闪着光的眼神,心里只觉得哭笑不得。
这些江湖传闻、**轶事,有什么值得如此热衷的?
他暗自摇头。
那个号称无事不知的百晓生,究竟为何总将目光投在自己身上?不过是与几位女子说过几句话、打过几次照面,便被写得似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而其他与她们交谈的人,为何从未被提及?
这百晓生,怕不是对自己怀有什么深切的成见——莫非是想将他推成整个武林的众矢之的?
黑寡妇夹了一箸菜,轻轻放入舒醇碗中,抿嘴笑道:“主人,您以为如今还有谁敢打公孙丽姬的主意?您在东陆做的那些事若是传扬出去,哪怕原先有心之人,怕也要吓得退避三舍了。”
“这与我何干?”
舒醇语气平淡,“我连公孙姑娘的面都未曾见过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
二人正说话间,客栈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原本坐满堂内的食客纷纷起身,朝门口涌去。
黑寡妇朝窗外瞥了一眼,转回头轻声道:“主人,是尚秀芳的车驾经过。
可要出去瞧瞧?”
舒醇举杯饮尽盏中残酒,摇了摇头:“不必了。
**见得还少么?吃完饭早些歇息,明日还要赶路去飞马牧场。”
此刻他并无心思去凑这位名伶的热闹。
心中所虑,是晓梦与雪女是否已先一步抵达牧场。
若真在那儿遇上,再想脱身可就难了——毕竟,他的女儿还在那儿。
黑寡妇听罢,脸颊却微微发热。
今日舒醇只要了一间上房,途中又屡次似有若无地贴近她……今夜,他该不会要自己……
她心中忐忑,却生不出抗拒的念头。
悄悄抬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