顷刻便会溃散。

    远处的舒醇——亦即武襄君——默默扫视着战场上三方对峙的军阵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王屹竟愿为他做到这般地步，确实出乎他的意料。

    他原以为这位老将至多两不相助，甚或听从王命调转兵锋，却未料对方直接选择了背离秦国、站在自己这一边。

    倒是个讲义气的老头。

    舒醇望着马背上那道苍劲的身影，心中掠过一丝慨然。

    他甚至闪过一个念头：是否该与王屹结为兄弟？转念却又一笑作罢——自己可不愿当谁的义弟，若对方肯做老弟，或许还能考虑。

    正思量间，他携赵姬退至军阵后方，恰见王翦正在整顿队形，似要发动进攻。

    舒醇不由得微微蹙眉：王翦难道真以为凭他那二十余万兵马，能同时抗衡自己的六万精兵与王屹的十四万边军？这般举动，近乎孤注一掷了。

    赵姬站在舒醇身侧，目光扫过远处黑压压列阵的数十万将士，眉间蹙起一丝不安。”武襄君，此战……当真无可转圜了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