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裾如云般拂过席案。
她走到舒醇面前,眼眸里凝着寒冰,“再提那污秽之名,莫怪哀家不客气。”
她虽知四周皆有高手环伺,但若要教训这先天境的小辈,不过举手之劳。
“好,不提便是。”
舒醇嗅到近在咫尺的幽香,心神微微一荡。
这艳绝天下的太后此刻离得这样近,教人禁不住生出些荒唐念头。
他正恍惚间,腰间突然传来尖锐痛楚。
倒抽冷气的同时,他已擒住身侧月神的皓腕,将人带进怀中。
这女子近来管得越发宽了,不过是多看赵姬两眼,何至于此——究竟是醋意,还是防着他真对太后下手?
赵姬察觉到了舒醇方才投向她的目光,脸上不由一热。
她心下懊恼,自己怎会如此疏忽,明知那人秉性轻浮,竟还离他这般近。
她慌忙垂下眼帘,匆匆坐回原先的席位。
舒醇将月神揽在怀中,那丰盈的身躯紧贴着他。
他低下头,在她耳边轻语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:“若你再敢动手,今夜便休想安眠。”
回应他的是一声短促的气音。
随即,“啪”
的一声脆响。
“舒醇!你这**之徒,竟敢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