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轮廓,“这双眼睛的秘密,岂非要永远蒙尘?”
月神偏过头去,祭坛下的烽火在她颊边染开一抹转瞬即逝的绯色。”等你活过今日……再谈其他。”
舒醇喉间滚出低沉的笑。
他从不信无缘无故的关切,尤其是来自阴阳家掌星使者的垂青。
但若这是张缓缓展开的网,他甘愿做那只反噬织网人的蛛。
广场上的战局此刻已如熔炉沸腾。
舒醇抬手下令时,声音穿透金戈交鸣:“传令王猛,幽冥骑撤回观礼台前——这片广场,该换批客人了。”
“遵命。”
号角声撕裂空气,呜呜响起。
王猛勒住战马,手中令旗挥落,正在冲杀的幽冥铁骑闻声骤止,如潮水般脱离战阵,向观礼台方向疾退。
沙场之上短暂交锋,已留下两千余铁骑的尸骸,而嫖毒叛军那侧,倒伏之人近乎三万。
烟尘尚未落定,胜负已判。
叛军阵中,几乎人人喘息,冷汗浸透甲衣。
那黑甲骑兵带来的恐惧太过真切,若非他们忽然退去,恐怕阵线早已自行溃散。
“为何退了?”
嫖毒拧紧眉头,紧盯远处那支纪律严明的黑色洪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