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若不能收服他们,至多只能调动地字一等以下的杂役。”
舒醇笑了。
“六**……你会一起带来的,不是吗?”
“你……”
掩日胸膛起伏,最终只吐出低哑的一句,“真是彻头彻尾的疯子。”
舒醇瞥向他,眼中掠过一丝冰冷的讥诮。
他记得后世兵书上寥寥几笔的记载:魏国最终坍灭于王贲之手。
而那座城池的陷落背后,藏着一段不足为外人道的秘辛——
黑白玄翦若未早亡,本该去取魏庸性命。
可在这个纷乱的江湖里,那桩旧事推迟了三年。
正是那三年间,掩日亲手拦下了玄翦的剑。
一个天字一等的罗网**,怎会不如庸碌的魏国司空?
答案早已昭然:有些路,早在穿上这身黑袍时便已铺好。
也许将来那场势如破竹的灭魏之战,也不过是早有筹谋的棋局一角。
“掩日。”
舒醇忽然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“你该时时记住自己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