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我——待他取走嬴政性命,下一个便轮到我了。”
月神拂开他的手,耳尖微红,却仍追问:“那他为何至今未遣使索要秦王?”
“快了。”
舒醇望向宫门方向,“眼见这场戏唱不起来,他总该派人登台了。”
娥皇倚近身侧,衣袂擦过他的衣袖:“若使者真来了,你会交出嬴政么?”
舒醇揽住她的腰肢,声音里带着漫不经心的考量:“那得看他开出怎样的价码。
若是代价足够,或许我会做个顺水人情;若是条件称心,保他们一命也未尝不可。”
女英冷眼瞧着二人亲昵的姿态,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:“乘人之危,岂是君子所为?”
“君子?”
舒醇嗤笑一声,“嬴政设计害我时,可曾想过君子之道?若非他背信弃义,盟约又怎会化作废纸?”
女英怔了怔,终是低声喃喃: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“傻姑娘,”
舒醇松开娥皇,目光掠过女英紧绷的脸,“往后行事且多思量几分,学学你姐姐的沉静。
你从前那般温婉模样,莫非全是装给湘君看的?如今他死了,你倒彻底撕了面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