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叹息,东皇太一抬首,声音沉如幽谷深潭:“既然如此,便当吾未曾言说。
只不过……君之安危,往后恐怕难由自主了。”
舒醇依言起身,目光如霜:“我的安危?东皇阁下,此言可算是威吓?”
战场另一端,嫪毐眼见嬴政已被东皇太一带至那位寒国君主身前,正欲挥军进击,却见彼处骤然气氛紧绷,兵刃相向。
他手势悬在半空,略作思忖,又将命令按捺下去。
嫪毐望向舒醇所在之处,侧首问身旁的掩日:“掩日,那位寒国君主与秦王嬴政,可是素无瓜葛?何以眼下竟成对峙之局?”
掩日亦察觉寒国君主麾下与东皇太一等人已呈冲突之势,料想是东皇太一有所要求而遭拒。
他沉吟道:“侯爷,盖聂师弟曾言他们不介入我等与秦王的纷争。
眼下看来,怕是东皇太一强逼那位君主就范。”
“自然。”
嫪毐冷笑,“但凡那人不是痴愚之辈,断不会在此刻襄助嬴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