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个时候,一个小白脸似的的贵族官员带着一些官员也来到了祭祀广场上。
当这个人出现的时候,这里的官员有不少人纷纷对这个小白脸行礼问好。
舒醇也知道这个应该就是嫪毐了,舒醇看了看嫪毐面色就有些古怪,这个嫪毐应该还不知道他睡的只是王太后的一个替身。
这个嫪毐是不是真的会那个什么转轮之术?
舒醇想了想这些已经是不重要了,反正今天不是这个嫪毐死就是秦王嬴政死。
舒醇现在觉得帮助嬴政有些吃亏,这次之后秦王必须要补偿他的一些损失,舒醇这次付出可是有些多。
舒醇想到秦王嬴政要是没有自己的帮助,今天他肯定会失败,那历史上秦王嬴政是怎么杀嫪毐贬吕不韦的?
像现在的情况就是蒙恬带着他的黄金火骑兵过来恐怕也是没有用的,舒醇摇了摇头就不想这些了,反正一会该发生的事情就要发生。
月神坐在舒醇身边就看到这个人不是东张西望就是低头沉思,她心里就非常的生气。
焱妃怀孕关自己什么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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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可。
你前去,我心中难安。
况且身孕方才两月有余,于我并无妨碍。”
“安心罢,月神亦在身侧。
她自会护我周全。
你且在此静养,待此间事了,我们便返回姑舒家中。”
雍城,王宫祭祀高台之侧。
舒醇与月神**一隅,等候即将开始的祭天与加冠大典。
广场之上,秦国重臣已陆续齐聚,连相国吕不韦亦早早莅临,默然立于人群前列。
目光掠过广场上肃立的秦军甲士,舒醇心下掠过一丝对秦王嬴政处境的唏嘘。
此地兵马,泰半恐不听其号令。
若无自己插手,这位年轻的君王,今日恐怕真要殒命于此了。
罗网的**尚未现身。
嬴政麾下的影密卫,加之赵太后所予的铁鹰锐士,应对罗网或可周旋。
如今罗网天子一等的高手,似乎只余掩日一人……嗯?尚有那六名持剑的奴仆。
赵高那阉人何在?
舒醇忽然察觉,无论咸阳宫阙还是这雍城宫殿,皆未寻见那宦官赵高的踪迹。
莫非此时,他还只是个籍籍无名、隐于深宫的小黄门?
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
浑厚的钟鸣陡然荡开,穿透晨曦。
祭典将启,钟声即是昭告群臣预备的讯号。
广场上人影愈密。
赢姓宗室子弟往来穿梭,忙于典礼前最后的整备,加冠之仪随时可能开始。
舒醇望向主位。
秦王嬴政正襟危坐,面色沉凝如水。
这便是所谓“山岳崩于前而色不变”
的气度么?
恰在此时,一行人自广场边缘迤逦行来。
为首者是个面皮白净、衣着华贵的官员,颇有几分脂粉气。
此人一至,周遭不少官吏竟纷纷躬身施礼,态度恭谨。
这便是嫪毐了。
舒醇打量他片刻,神色间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古怪。
此人恐怕尚不知晓,与之共枕的,不过是王太后寻来的一个替身罢了。
那些关于嫪毐身怀异术的传闻……
舒醇摇了摇头,将这些芜杂念头驱散。
今日之局,已无关这些细枝末节。
非是嫪毐伏诛,便是嬴政毙命。
念及自己此番襄助嬴政所付出的代价,舒醇略感亏蚀。
事成之后,必得向这位秦王讨回足够的补偿。
毕竟,自己投入的筹码,不可谓不重。
若无自己干预,依照眼前情势,嬴政绝无胜算。
那么青史所载,他究竟是如何诛嫪毐、废吕不韦的?即便蒙恬率其麾下精锐黄金火骑兵赶至,怕也难挽狂澜……舒醇不再深想,该来的,终会来临。
身侧,月神**如冰雕,眼波却将舒醇那些或眺望或沉思的情状尽收眼底。
一股无名愠怒悄然盘踞心间。
东君有孕,与我有何干系?
月神殿下的指尖几乎要触及舒醇的衣襟,却在最后一寸停住。
她收拢手指,任由衣袖滑落,遮住微微发颤的手腕。
殿中烛火摇曳,将她面纱下的轮廓映得忽明忽暗。
“你当真以为,仅凭一句戏言便能要挟我?”
她的声音压得极低,像冰层下缓慢流动的水。
舒醇向后靠了靠,倚在雕花廊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