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现在说的,我一个字也不信。”
**婠婠转念一想,舒醇此刻不愿吐露实情也无妨。
待大会落幕,只需随他返家,一切自然水落石出。
与此同时,不远处的师妃暄与李姓同伴亦存了相似心思,决意待此间事了,便往舒醇家中探看。
她们同样对这男子的背景深感兴趣,尤其听闻他竟有一位大宗师境界的长辈,更添疑云。
舒醇对婠婠的打算并未挂怀。
即便她们真去了,府中有惊鲵坐镇,他也无所畏惧。
眼下隐瞒身份,实是忌惮婠婠与师妃暄背后的图谋——她们所属的门派,皆存着倾覆大隋之心。
这两派如今正四处寻觅值得押注的潜龙。
若让婠婠知晓他乃是手握实权的君爵,难保不会动念挟制,届时师妃暄势必卷入。
此刻暴露,只怕立时便要被强行掳去。
正思量间,一旁的李姓女子忽指向远处,低声问道:“舒公子,可知那些玄甲骑兵是何方部属?”
舒醇顺势望去,瞳孔骤然一缩——幽冥铁骑?他们为何会在此地?他从未下令调遣这支亲军来此。
待目光落及铁骑簇拥之中的华盖马车时,他顿时了然,心下只剩苦笑。
此刻他只想揪出车中那人好好训斥一番。
他分明严令禁止舒言踏出姑舒城,这小丫头竟有本事闯过玄武军团的守备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此。
看来事后,非得仔细盘问她是如何钻出那铜墙铁壁般的城防不可了。
赵敏的目光落在舒醇脸上,心中暗忖这支精锐骑兵的来历。
若能探知其隶属大宋哪位将领,日后也好筹谋应对。
席间众人亦纷纷望向舒醇——此刻唯有他来自大宋,其余皆非宋人,自然无从知晓军中内情。
“舒公子为何出神?”
婠婠见他眼神飘忽,伸手轻推他肩头问道。
舒醇回过神来,抬手摸了摸后脑,略带窘迫地答道:
“无事,方才想起些琐碎。
那支兵马……乃是姑舒城的守军。”
“姑舒城?”
赵敏蹙起眉头,“姑舒何时养得出这般强军?往日边关告急,怎从未见他们驰援?”
林诗音侧身靠近赵敏,压低声音说出自己的推测:
“依我看,这定是某位**私养的亲兵。
姑舒那位老城主素来惜命如金,若非贪图享乐之辈,怎舍得耗费巨资蓄养这等精锐?纵使大宋兵败如山,怕也动摇不了他在城中安乐度日。”
舒醇听得额角微跳,恨不能立时让林诗音噤声。
这女子与传闻中温婉柔顺的模样相去甚远,眉目间反倒透着几分刁钻任性。
“轰——!”
杏子林深处陡然传来重物崩裂的巨响,随即炸开乔峰雷霆般的怒喝:
“契丹人?我乔峰分明是汉家儿郎!全冠清,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明白!”
婠婠转向林中骚动处,又回眸看向舒醇:
“里头出什么乱子了?乔帮主何以震怒至此?”
她捕捉到舒醇面上转瞬即逝的了然神色——在场众人皆伸颈探看,唯独此人依旧从容啜茶,分明早知丐帮将有变故。
舒醇迎着婠婠探究的目光,无奈摊手:
“诸位都与我同在此处,我怎会知晓内情?”
赵敏亦瞧出端倪,指尖轻点石桌:
“舒公子这般气定神闲,倒像早有预料。
何不说来听听?”
周芷若亦柔声接话:
“是呀,我们始终未曾离席。
舒公子若知道些什么,不妨告知一二。”
舒醇暗自苦笑。
他与这些女子相识不过片刻,此刻赵敏与周芷若问话的口吻,却熟稔如故友。
想到原著中二女曾为张无忌生死相争,再看眼下她们并肩而坐的平静模样,不禁暗自摇头——也不知往后重逢那人时,是否还能这般对坐饮茶。
正思量间,林诗音已踱至他身侧,纤纤素手攥成拳头在他眼前晃了晃:
“再卖关子,小心本姑娘的拳头不长眼睛。”
林诗音从方才的惊惶中缓过神来。
李秋水到来时那冰冷的一瞥,几乎将她的神魂都冻僵了;若非李寻欢立在身侧,她几乎觉得那道目光便能取了自己性命。
此刻心神稍定,一股无名火便转向了舒醇——毕竟那可怕的女人是他家中长辈。
舒醇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中只剩无奈。
片刻前还被吓得面无人色,转眼竟将恐惧忘得一干二净,难道就不怕李秋水去而复返?他抬手抵住林诗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