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旁边待着去,这儿没你的事。”
林诗音见他眼中明晃晃的嫌弃,顿时攥紧拳头挥了过去:“谁准你碰我头的?看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深刻。”
李寻欢轻轻拦住她的手腕,唇角泛起温和的笑意:“诗音,先坐下,别闹了。
舒兄不是正要说明么?若他再拖延,届时你再动手也不迟。”
“李兄,你竟也倒向她们那边了?”
舒醇闻言哭笑不得,“眼下就你我两个男子,你也要同她们一道逼我?”
“我表哥自然站在我们这边。”
林诗音得意地扬起下巴,扳着手指数道,“如今这儿有婠婠、师妃暄、周芷若、赵敏,再加上我表哥——舒醇,你可想清楚了,这里每一位都比你强上许多。
答与不答,最好仔细斟酌,性命攸关呐。”
林诗音眼中闪着兴奋的光。
这一次连婠婠与师妃暄都未出言阻止,众人目光皆落在舒醇身上,形成无声的包围。
舒醇环视四周,见婠婠与师妃暄眼中亦藏着探究之色,便知此番她们不会替他解围。
至于周芷若与赵敏,更不必多看——她们显然同样想知道答案。
舒醇知道自己已无退路,只得简略道出所知:“我所知亦有限,只知此次丐帮大会,帮中有**构陷乔峰。
此事牵扯的势力与人手极为复杂,纵然乔峰能保住性命,其帮主之位也必然不保——因他是辽国契丹人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丐帮内部有人策划叛乱?还有外人插手?”
林诗音追问道,“乔峰竟是契丹人?”
舒醇未直接回答,只继续说了下去:“丐帮中至少有四位长老参与此事,为首者名叫全冠清。
说来可笑,这场**背后,实则是因一个女子而起。”
北地丐帮副舵主马大元的妻子康敏,心底暗暗倾慕着帮主乔峰,奈何乔峰为人光明磊落、不苟私情,对她始终冷淡疏离。
然而乔峰万万不曾料到,正是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,即将布下一张足以将他拖入深渊的罗网。
因爱生恨的康敏,与她的情夫之一、丐帮执法长老全冠清合谋,害死了丈夫马大元,并精心策划将罪名栽赃于乔峰。
康敏的手段远不止于此,她在帮中织就了一张隐秘的关系网,多位长老皆与她有私,就连年事已高、德望颇重的徐长老,竟也牵扯其中。
这般盘根错节的私情与阴谋,正悄然侵蚀着丐帮的根基。
一旁听着的婠婠忍不住拧了下同伴的胳膊,低声道:“你讲这些污糟事作甚?简略些带过便是,何必说得如此详尽?”
师妃暄亦轻轻掐了舒醇一下,示意他收敛言辞。
舒醇揉了揉胳膊,无奈道:“我所说的句句属实,绝无虚言。
你们若不信,稍后便可见分晓——那位徐长老,恐怕马上就要现身了。”
赵敏眸中掠过一丝兴味,问道:“此番**,还会有哪些势力卷入?”
舒醇沉吟片刻。
如今这方天地早已非寻常江湖,各方势力交错纵横,难以尽数揣测。
但少林寺必然不会置身事外——方丈玄慈为掩盖旧年秘辛,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“眼下能确定的,至少少林寺必定插手,”
舒醇望向赵敏,“此外,慕容复那诈死多年的父亲慕容博,恐怕也会暗中推波助澜。
其余杂鱼小卒,不提也罢。”
林诗音闻言微惊:“少林乃是武林泰斗、名门正派,怎会涉入这等阴谋?”
舒醇嗤笑一声,神色间满是不屑:“什么名门正派?那群秃驴惯会表面慈悲,内里却尽是虚伪算计。
我若掌权,定将境内所有庙宇尽数扫清。”
师妃暄急忙伸手掩他的口,蹙眉道:“慎言!你且先说说,少林为何要对付乔峰?”
她心下暗诧,自己亦是出家修行之人,未曾想舒醇对僧侣竟抱有如此深的成见。
舒醇轻轻拨开她的手,缓声道:“三十年前,玄慈曾纠集一批所谓‘正道高手’,于雁门关外伏杀乔峰父母。
他便是当年那场**的领头之人。
如今乔峰身世渐露端倪,玄慈为防旧事曝光、清誉尽毁,自然要想方设法除去乔峰这个活证。”
李莫愁、周芷若等在场女子皆露愕然之色。
她们从未想过,堂堂少林方丈竟曾染指如此血腥隐秘的往事。
师妃暄凝视舒醇,见他每提及出家人时眼中闪过的寒意,终于忍不住轻声问:“你为何……这般憎恶修行之人?”
周芷若凝视着舒醇,等待着他的回答。
若非舒醇愿意听她解释,她绝不会轻易罢休。
身为出家之人,她无法容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