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。”
“语嫣姑娘可知此事?”
“早同她说过了。
那孩子心思透亮,并未多言。”
李青萝顿了顿,忽而抬眼,“你怎的问起西夏王来了?”
舒醇稍作思量,终是说道:“据我所知,慕容复如今化名李延宗,正藏身于西夏一品堂中。”
“竟有此事?”
李青萝眸光倏然转冷,唇边却浮起笑意,“那便更好办了。
待母亲到来,请她下一道手令便是。
一品堂终究是西夏的衙门,他慕容复纵有通天本事,也难脱此网。”
“只怕不易。”
舒醇摇头,“慕容博尚在暗中窥伺。
前几次我遇袭之事,多半便是他的手笔。”
窗外暮色渐浓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。
茶盏里的热气袅袅散去,只余满室沉寂。
**李青萝望着渐暗的窗棂,心底泛起些微潮涌。
她怨过母亲当年的离去,可这些年书信往来,又知晓那人深宫岁月里的寂寥。
若非父亲当年负心,许多事或许本不至此。
如今恨意早已淡去,反倒生出些相怜的惘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