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实在中意这个常作弄他的姑娘,这几日不见她踪影,几乎将姑舒城翻了个遍,岂料黄蓉真心悦慕的竟是那位武襄君。
这情形让郭靖束手无策,全然不知该如何拦阻。
“小妹妹,你叫什么名字?”
黄蓉瞧着眼前这标致的小姑娘,心中不禁暗奇:舒醇那样的人,怎会养出如此灵秀的女儿?莫非他的夫人也是个绝世的**?
舒言一把拂开黄蓉欲摸自己头发的手,气鼓鼓道:“我凭什么告诉你?哼,有我在,你休想见到我爹。
待会儿我便吩咐侍卫,见着你便拦在府外,一步也不许进!”
黄蓉岂是听话的主儿,越是不让去的地方,她偏越要闯一闯:“哈哈,你不让我进,我不会自己闯进去么?”
舒言斜睨她一眼,嗤笑道:“就凭你?不是我夸口,就你这点本事,只怕还没跨进我家门槛,便被箭雨扎成筛子了。”
“我不信你父亲能永远躲在那府邸之中。”
黄蓉听舒言这样说,便知武襄君府内必然守卫森严——单看舒醇手下那支如铁如钢的军队,便晓得他府中亲卫定也非同一般。
舒言望着黄蓉,唇角悄悄弯了弯。
“随你。
愿意等便等罢,只盼你能等到。”
“哦?此话何意?难道令尊并不在府中?”
黄蓉瞥见那小姑娘掩不住的笑意,心头顿时明了其中必有蹊跷,否则这丫头不会露出那般神气。
舒言只朝阿朱与阿碧轻轻一摆手。
“我为何要告诉你?阿朱、阿碧,我们走。
这时候的松鹤楼,想必正热闹得很。”
“是,姑娘。”
二人护着舒言转身离去。
黄蓉见她们走远,反倒微微一笑,提步跟了上去。
她觉得舒醇这女儿甚是有趣,脾气也合自己心意,只是一想到舒醇那人,方才那点愉快便淡去了几分。
郭靖见黄蓉竟尾随那少女而去,急忙也迈步跟上。
他至今尚未想好如何劝住黄蓉,却又实在不愿就此离开——好不容易才寻到她,怎能再让她从眼前消失?
武襄君府内,舒醇正握着王虎自大秦带回的信函。
读完,他将信纸递给身旁的王夫人,面上掠过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。
他未曾料到,秦王嬴政竟会向他借兵,此事说来不免有些荒唐。
如今嬴政尚未亲政,手中并无实权。
不过舒醇清楚,待今年那人收拾了嫪毐,便能逐步掌控秦国,日后连吕不韦也逃不出他的掌心。
眼下,倒是个不容错过的时机。
王夫人阅罢信,讶然抬头。
“晨儿,大秦的秦王要借兵?还要借两万幽冥铁骑?我们哪有这许多兵马?”
舒醇含笑答道:
“李姨,幽冥铁骑共有五万之数。
我只是斟酌,借兵与秦王是否值得。”
“五万?”
王夫人怔了怔,旋即摆手,“其余的兵马现在何处?罢了,不必告诉我。
你已长大,许多事可自行决断。
只是我听闻那秦王二十余岁仍未亲政,怕也只是个傀儡……你须多加小心。”
她望着舒醇,目光里有些恍惚。
这些年他经历何事,她竟全然不知,更想不到他手中还藏着这样一支铁骑。
舒醇却深知嬴政的能耐。
此番对方既然求上门来,他不想放过这个机会。
即便日后未必需借秦王之力,多留一条后路,总不是坏事。
他轻轻笑了笑,对王夫人缓声道。
舒醇为秦王谋划的言语刚落,李青萝便轻轻蹙起了眉头。
她捻着袖角,沉吟片刻方道:“这步棋的险处,晨儿你也知晓。
依我看,不如等母亲到了汴京再议?她在西夏宫闱数十载,对秦**室的内情,总比我们看得透彻。”
“老夫人要亲至?”
舒醇微微一怔。
“是。”
李青萝颔首,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神色,“我修书请她来,原是想为你看看经脉,寻个习武的门径。
她在回信中说,丐帮大会之前必定赶到。”
听闻李秋水将至,舒醇心头骤然一紧。
那一位的性情,在传闻中向来难以捉摸。
若此世的李秋水亦如故事里那般恣意无常,自己又将如何应对?他面上虽不显,指节却不自觉地叩了叩桌沿。
李青萝见他如此,反倒莞尔:“不必忧心。
母亲这些年总觉亏欠于我,此番前来,定会竭力相助。
她已是大宗师境界,有她在,许多事便容易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