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语嫣将一盏清茶轻轻推至舒言面前,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:“不过是不喜拳脚纷争罢了。”
她想起酒楼初遇这小姑娘的光景,怎料得到那伶俐可爱的孩子,竟是故人之女。
更令她心下宽慰的是,阿朱与阿碧亦安然在此,相伴左右。
眼前的小舒言,玉雪可爱,又格外亲近自己,着实惹人怜惜。
只是她那母亲……惊鲵夫人容色极盛,却似寒潭深雪,难以接近,每每相对,不过三言两语便陷入寂静,总教王语嫣生出几分无措的窘然。
舒言听了,却急急倾身向前:“姑姑此言差矣!爹爹他天生经脉滞涩,与武道无缘。
我虽有心习武,娘亲总说我年岁尚小,只许打些根基。
若是姑姑肯学,练就一身本领,不就能护着爹爹了么?”
她眼珠灵动地一转,接着说道,“爹爹他身为武襄君,将来难免置身险境,不会武功,终是令人悬心。”
王语嫣执壶的手微微一顿,清亮的茶汤在空中悬停一瞬。”经脉堵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