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愈。
其实她早想请母亲前来诊治,只因母女多年疏离,始终未曾开口。
如今见他这般,心里那点念头又浮了上来——这次定要传信请母亲来一趟,或许能有转机。
舒醇却只淡淡一笑:
“劳李姨挂心了。
此事或许日后自有解法。”
舒醇并不忧虑经脉滞涩的难题,毕竟有那神秘的赠礼体系傍身,或许将来便能从中寻得疏通经络的灵药。
李夫人望着他,不由得轻叹一声:“你这孩子,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。
如今时局动荡,各国交锋、江湖纷争不断,若自身没有足够的实力,只怕日后会遭武林中人毒手。”
舒醇眼中浮起几分好奇:“李姨不就是高手么?敢问您如今修为到了何等地步?”
李夫人闻言微微一笑:“我并非习武的良材,至今也不过先天八重罢了。
只是家中藏了不少武学典籍,你若能修炼,倒不必去外头苦苦寻觅秘籍。”
舒醇未曾料到李夫人竟有这般修为,略略一怔,随即笑道:“此事往后再说。
只是没想到李姨不仅容颜如此动人,竟还是位深藏不露的高手。”
听他说自己“动人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