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第6章
    舒言叫道,“若要游玩,须得带上我。

    否则我可不愿接手这摊事务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舒醇已在惊鲵颊边落下一吻,随即松手朝外走去。”往后再说,我先去会会那位王夫人。

    你且在此陪你娘说说话。”

    踏出房门,舒醇才觉方才举动着实大胆。

    所幸惊鲵并未出手教训,只由着他匆匆离去。

    这般看来,日后要赢得她全心接纳,或许比预想中顺利得多——今日不仅拥她入怀,更偷得一吻,已是难得的进展。

    屋内,舒言凑到惊鲵身旁,眼里闪着狡黠的光:“娘亲,您是不是已经接纳父亲了?方才他亲您,您竟未避开。

    见他得逞便跑,我还以为您定要教训他呢。”

    惊鲵面染绯红,轻敲了下舒言的额角:“再胡言乱语,小心我收拾你。”

    与舒醇相处这一个多月来,惊鲵渐渐看清他的为人。

    虽时而显得散漫不羁,骨子里却是个难得的好男子。

    他身上毫无那些世家子弟的陋习,府中又无其他亲族掣肘,不必忧心家族阻挠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,舒言如今过得快活,舒醇待这非亲生的女儿视如己出,从未流露半分疏远——这份情意,惊鲵都默默记在心里。

    其实她心中早已应允。

    若非如此,今日又怎会主动牵住他的手?

    **武襄君府外,一位容颜姣好的妇人望着门前匾额,神色复杂难辨。

    她未曾料到,当年那个孩子竟成了姑舒城主。

    忆起初见舒醇时,他还是个稚龄幼童。

    转眼十余载光阴流逝,不知他可还记得故人?

    一月前那场**她亦有耳闻。

    当时她已暗中调集数位江湖好手,倘若舒醇遇险,便准备出手相救。

    谁知他麾下竟藏着一支精锐之师,慕容家那些护卫在那支军队面前,连一个照面都未能撑过。

    这般雷霆手段,着实令她暗自心惊。

    曼陀罗山庄那位女主人的周密布置终究未能等来施展的时机。

    舒醇始终没有踏入她的领地,这份空等随着日子一天天堆积,逐渐化作一股挥之不去的烦闷,缠绕在她心头。

    “夫人,君上有请。”

    “引路吧。”

    会客厅内,舒醇静候着这位不请自来的王夫人。

    他指尖轻叩扶手,心中盘算着她的来意。

    慕容复的巢穴早已被他的铁骑踏平,昔日南慕容已成惶惶丧家之犬,江湖上无数双眼睛仍如嗅到血腥的猎犬般搜寻着他的踪迹,只为那传闻中富可敌国的秘藏。

    此刻王夫人登门,莫非是为那穷途末路的旧识说情?

    通报声落,一道身影步入厅中。

    舒醇抬眼望去,只见一位身着素白衣裙的女子立在门边,目光径直落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岁月似乎格外优待于她,未曾在那张明媚的脸上留下多少痕迹,一头乌发如云泻下,衬得那身段丰腴有致。

    她也不言语,只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,将他从头到脚细细端详,那目光里竟有种熟稔的探询。

    舒醇被她看得有些莫名。

    这位艳光逼人的美妇人,他确信自己从未见过。

    “舒醇,”

    她终于开口,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,“你当真记不得我了。”

    见舒醇仍是一脸茫然,那抹笑意渐渐淡去,化作淡淡的哀伤。”你该认得我的。

    你幼时那几年,全是由我照看。

    十数载光阴过去,竟让你忘得干干净净了。”

    舒醇一怔,迅速在心底搜寻原主残留的记忆,却是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他只得露出歉然神色,寻了个最寻常的借口:“许是前些年坠马留下的症候,许多旧事都模糊了。”

    “坠马?”

    王夫人闻言,神色骤紧,竟一步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臂,关切之情溢于言表,“可还落下什么病根?难怪……难怪你音讯全无,也不曾来山庄寻我。”

    一缕幽香随着她的靠近萦绕鼻尖。

    舒醇稳住心神,顺势问道:“如此说来,夫人与我究竟是何种渊源?”

    王夫人松了手,眼中掠过复杂追忆,缓缓道:“昔年我遭逢变故,是你母亲收留了我。

    我在府中住了数年,你那时尚在稚龄,日常起居多是由我照料。

    即便后来我离开了,你我之间也常有书信往来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声线微沉,“直到你父母辞世,那联系才骤然断了。

    我还道你是怨我未能亲至送葬,这才与我生了嫌隙。”

    舒醇面上掠过一丝窘迫,低声道:“这些前事,我确实记不真切了,还望夫人体谅。”

    王夫人身子又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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