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野性,在绝望中微微跳动。
他们即将被拖走,拖进阿斯塔特基因改造的血肉深渊,拖进流水线式的活体手术台,拖进钢铁与血肉疯狂熔铸的黑暗深处。
没有人知道,他们能不能熬过改造。
没有人知道,活下来会变成什么。
是真正的钢铁战士,是失去理智的怪物,还是永远困在机械与血肉中的痛苦囚徒。
通道深处,机械臂运转的嗡鸣、手术刀切割血肉的声响、基因药剂注入血管的嘶嘶声、改造体痛苦的嘶吼,越来越近,越来越清晰。
几名身着染血长袍、戴着机械眼罩的混沌工匠,手持金属探针、基因注射器、锋利骨锯,从黑暗中走出,目光如同打量原材料一般,冰冷地扫过队列中的每一个少年。
凯恩站在人群中,浑身冰冷,伤口剧痛,意识却异常清醒。
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不再是巢都劳工,不再是运输舰囚奴,不再是凡人。
他即将被推入一场以生命为赌注、以血肉为燃料、以痛苦为代价的工业化锻造。
生,则为钢铁之奴。
死,则为熔炉之灰。
没有第三条路。
混沌工匠伸出冰冷的机械手,指向队列最前方的少年,声音嘶哑刺耳:
“下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