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!轰!轰!”
日军滩头上残存的几个火力点,瞬间被坦克炮点名,炸成了废墟。
“砰!”
登陆艇的舱门重重地砸在沙滩上。
“杀!”
张大彪一马当先,端着冲锋枪第一个冲上了南岸的土地。
“哒哒哒哒哒哒!”
56式冲锋枪喷吐出密集的火舌,将几个试图从战壕里爬出来反击的日军士兵打成了筛子。
“坦克上岸!碾碎他们!”张大彪大吼。
履带卷起漫天的沙土,63式两栖坦克轰鸣着冲上沙滩,庞大的车身直接碾过了日军的战壕,将里面还在挣扎的日军士兵生生压成了肉泥。
“八嘎!和他们拼了!”
一个日军小队长头绑膏药旗,抱着一个炸药包,从废墟中跳了出来,疯狂地冲向一辆两栖坦克。
“找死!”
坦克上的车载机枪瞬间开火,大口径的子弹直接将那个日军小队长拦腰打断,炸药包在半空中殉爆,将周围的几个日军一起炸上了天。
战斗呈现出一面倒的屠杀。
在绝对的火力代差面前,日军引以为傲的武士道精神显得如此可笑和脆弱。
仅仅用了一个小时。
“报告丁军长!我部已成功抢占滩头阵地!肃清残敌!”通讯兵激动地向丁伟汇报。
“好!”丁伟一拍大腿,“立刻向指挥部报捷!鸠兹桥头堡已经建立!请工兵部队马上过江!”
江北指挥部。
收到丁伟的捷报,李云龙哈哈大笑。
“老丁这小子,动作够快的!”李云龙转头看向后勤部长张万和,“老张!看你的了!三个小时内,能不能把浮桥给老子架起来?”
张万和把胸脯拍得震天响:“支队长放心!林先生给的重型舟桥设备要是连这点事都办不成,我张万和把脑袋割下来给你当夜壶!工兵团!出发!”
江面上,上千名工兵驾驶着汽艇,推着巨大的钢制浮筒,开始在波涛汹涌的江面上拼接浮桥。
“快!把锁扣卡死!打桩机就位!”张万和站在一艘汽艇上,扯着嘶哑的嗓子指挥。
一块块宽阔的钢制桥面被迅速拼接在一起,一条钢铁大道正在江面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延伸。
就在这时,天空中突然传来了刺耳的防空警报声。
“嗡嗡嗡——”
远处的云层中,钻出了十几架涂着膏药旗的日军零式战斗机。
这是日军驻扎在申城周边的航空兵,试图来炸毁正在架设的浮桥。
“防空隐蔽!”张万和大吼。
然而,还没等日军飞机靠近。
“轰——”
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尖锐到极点的音爆声!
四架银白色的米格-15喷气式战斗机,如同闪电般从高空俯冲而下!
速度之快,让日军的飞行员根本反应不过来。
“纳尼?那是什么飞机?没有螺旋桨?!”日军带队的中佐瞪大了眼睛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回答他的,是米格-15机头那37毫米航空机炮的恐怖咆哮!
“咚咚咚咚!”
粗大的机炮炮弹瞬间撕裂了零式战斗机那薄如蝉翼的铝合金蒙皮。
一架零式战机在空中直接解体,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球坠入江中。
“八嘎!散开!迎敌!”日军中佐疯狂地拉动操纵杆。
但在喷气式战机的速度和火力面前,螺旋桨飞机简直就像是停在空中的靶子。
米格-15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,轻松地咬住了一架又一架日军战机的尾巴。
“哒哒哒!”
短短五分钟。
十几架日军零式战斗机,全部被击落,江面上漂浮着残骸和降落伞。
“万岁!空军威武!”
江面上的工兵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。
“都别看了!赶紧干活!早一分钟架好桥,前线的弟兄就少一分伤亡!”张万和大声催促。
在没有敌机干扰的情况下,工兵部队的效率发挥到了极致。
林然兑换的这种50年代苏系重型舟桥设备,本身就是为了快速渡河作战设计的,模块化的拼装十分迅速。
两个半小时后。
“咔哒!”
随着最后一块桥面与南岸的引桥扣合。
一条宽达十几米、足以承载重型坦克通行的钢铁浮桥,横跨长江天险!
“报告支队长!一号浮桥架设完毕!请指示!”张万和通过步话机大声汇报。
李云龙听到汇报,猛地站起身,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