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随其后的,是乘坐着BTR-152装甲车的步兵。车尾门打开,端着56式冲锋枪和半自动步枪的战士们鱼贯而出,迅速分散在坦克的两侧和后方,形成了严密的步坦协同阵型。
城内的巷战,正式爆发。
日军华北方面军石家庄守备司令部。
少将司令官中泽三夫坐在地下室的沙发上,听着头顶传来的一阵接一阵的爆炸声,手里端着的清酒杯剧烈晃动,酒水洒了一身。
“查清楚了吗!支那人的战车到底是什么型号?为什么我们的37毫米炮打不穿!”中泽三夫冲着参谋长怒吼。
参谋长脸色惨白,立正顿首。
“阁下,前线报告,那是一种从未见过的重型战车。装甲极厚,火力极猛。第一大队在北门只阻击了十分钟就全军覆没了。他们现在已经突入正太街。”
“八嘎!”中泽三夫一把将酒杯摔在地上。
“巷战!跟他们打巷战!石家庄的每一栋楼,每一个街角,我们都修了碉堡。战防炮没用,就用人!让挺身队上!抱着炸药包去炸断他们的履带!”
中泽三夫的命令被迅速传达。
正太街。石家庄最繁华的商业主干道。
此时,街道两侧的商铺和洋楼已经被日军彻底改造成了防御堡垒。一楼的门窗全用沙袋堵死,二楼的窗户后架着九二式重机枪。
三辆59式坦克呈品字形在街道上缓慢推进。步兵躲在坦克后方,警惕地盯着两侧的制高点。
突然,街角的一处废墟后面,十几个光着膀子、头上绑着膏药旗的日军敢死队员冲了出来。
他们怀里抱着成捆的集束手榴弹和炸药包,发疯般地扑向最前面的一辆59式。
“右前方!机枪扫射!”
59式的车长在潜望镜里看得很清楚。并列机枪和航向机枪瞬间打响。
“哒哒哒哒!”
密集的弹雨将冲在最前面的七八个鬼子扫倒。但巷道太窄,距离太近。剩下的几个鬼子硬是顶着子弹,冲到了坦克侧面。
一个鬼子把炸药包塞到了负重轮底下,拉燃了导火索,然后整个人死死抱住履带。
“轰!”
一声巨响。炸药包贴身爆炸。腾起的烟雾瞬间笼罩了坦克。
二楼的日军机枪手兴奋地大叫起来。在他们的常识里,没有任何一辆坦克的侧面能扛住几十斤炸药的零距离爆破。
然而,烟雾散去。
那辆59式坦克的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。履带卷起被炸碎的日军尸体残骸,继续向前碾压。车体侧面厚实的装甲,除了被熏黑了一大片,连个凹坑都没有。履带裙板更是完好无损。
“不可能!”楼上的日军绝望嚎叫。
没等他继续开枪。跟在坦克后面的一个步兵班动了。
班长指着二楼喷吐火舌的窗口。“把那个阵地端了!”
一名战士半蹲下身体,扛起RPG-7火箭筒。不需要长时间瞄准。
“呲——”
火箭弹拖着尾焰,精准无比地钻进了二楼的窗口。
“轰!”
橘红色的火球从窗户喷涌而出。整面墙壁倒塌。那挺九二式重机枪连同两个射手直接摔了下来,砸在街道上成了一摊烂泥。
“继续推进!”
这种极其残暴的推土机式战术,在石家庄的每一个街区上演。
遇到路障,坦克碾过去。遇到坚固的洋楼,坦克主炮平射,一发100毫米高爆弹直接拆迁。如果遇到日军龟缩在地窖或者死角死战不退,直接上喷火兵。
城东的一座大型面粉厂。
日军一个中队据守在厚实的砖墙建筑里。这里地形复杂,坦克开不进去,RPG容易被柱子挡住。
张大彪提着56式冲锋枪冲到前线,往地上啐了一口血沫。
“喷火班!上!”
四个背着沉重燃料罐、穿着石棉防护服的喷火兵在火力的掩护下,迅速贴近了面粉厂的围墙。枪口探进底层的射击孔。按动扳机。
“呼——!”
高压喷射而出的稠密凝固汽油燃料瞬间被点燃。四条狂暴火龙猛地钻进了厂房内部。这种火焰根本无法扑灭,沾着水泥烧水泥。
厂房内的温度在短短十几秒内飙升到了上千度。剧烈燃烧瞬间抽干了里面的氧气。
不到两分钟,大门被推开。几十个变成了火人的日军跌跌撞撞冲了出来,在地上疯狂打滚。脂肪被烤化发出刺鼻的气味。
张大彪冷着脸,端起枪。“哒哒哒。”几个点射结束了这些人的痛苦。面粉厂被彻底拿下。
战斗持续到第三天中午。
外围街区已经全部落入八路军手中。整个石家庄被彻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