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割成了几块孤立的防区。弹药打光的日军开始上刺刀,试图在废墟里进行近身肉搏。
但56式冲锋枪和半自动步枪的恐怖射速,让他们连八路军的衣角都摸不到。往往是鬼子刚嚎叫着从拐角跳出来,迎接他的就是一梭子密集的弹雨。
孙德胜的坦克指挥车,开到了石家庄守备司令部的大楼前。
“包围起来!一只苍蝇也不准放出去!”张大彪带着警卫连迅速控制了外围。
地下室里。
灯光昏暗。中泽三夫坐在垫子上。面前的小木桌上放着一把擦得雪亮的肋差短刀。
他的军服已经解开,露出了小腹。在他身旁,站着他的参谋长。
头顶上,传来了沉重的皮靴脚步声。那是八路军在逐层清理大楼。
“司令官阁下……”参谋长的声音在发抖,眼眶通红。“平汉线被切断了。吉本司令官派来的援兵,现在才刚到保定。我们……等不到了。”
中泽三夫苦笑了一声。他的眼神里不再有狂热,只有三观崩塌后的死寂。
“输了。不是我们不勇敢。是时代的差距。”
中泽三夫拿起桌上的白布,缓缓擦拭着刀刃。
“三天。仅仅三天。拥有永久工事的石家庄,连拖延他们一周的时间都做不到。他们的战车,他们的火炮。”
门外已经传来了别动铁门的沉闷声响。
“告诉大本营,如果不能提升帝国的工业水准,这场战争,我们已经提前结束了。”
说完,中泽三夫双手握住肋差的刀柄,刀尖对准了自己的腹部猛地用力。刀刃刺破皮肤。
“动手!”中泽三夫用尽最后的力气对着参谋长嘶吼。
参谋长闭上眼睛,举起手中的指挥刀,猛地挥下。“噗嗤。”人头滚落。鲜血喷溅在水泥墙上。
“哐当!”
几乎在同一时间,地下室的铁门被炸药强行炸开。
张大彪端着还在冒烟的56冲第一个冲了进来。看着地上那具无头尸体,张大彪撇了撇嘴。
“死得干脆,省了老子的子弹了。”他走上前,弯腰把桌子上的日军指挥部印章揣进兜里。
“去!给支队长发报!石家庄司令部已被端掉!拿下了!”
下午两点。一面鲜红的旗帜在石家庄最高的钟楼上迎风飘扬。
李云龙的吉普车开进了城内。车轮碾过满是弹壳和碎石的街道。大量的日军战俘被解除武装,蹲在马路两边。
李云龙坐在车上,看着这幅画面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林兄弟。这59式坦克真他娘的是个好宝贝!装甲厚实,火力猛。”
林然坐在副驾驶,合上手里的文件夹,目光看向北方。
“老李,别高兴得太早。石家庄只是个开胃菜。”林然把文件递给李云龙。“吉本派来的十二万江南精锐,已经沿着平汉线到了保定以南。因为铁路被切断了,他们现在已经下车,准备步行向我们压过来。”
李云龙接过文件。他没有畏惧,反而咧嘴笑了起来,眼中闪过嗜血的狂热。
“下车走路?好啊!”
李云龙站起身,扒着吉普车的挡风玻璃,大声吼道。
“传我的命令!部队休整三个小时!坦克的油加满,炮弹补齐!”
“孙德胜的装甲团作先锋!王承柱的炮团全线跟进!”
“这十二万头猪既然离开了铁轨,老子就在这冀中大平原上,摆开阵势,用坦克的履带,给他们好好松松骨!”